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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11


章拾壹


金发医官遣去了医童,偌大殿里就只剩他与重伤的修仪独处。方才为方便上药,伤者整个人翻了过去背对着医官,只见其侧脸贴着枕巾,双眼紧闭,黑发垂落掩住大半惨白面庞。医官屏着气息揭开被子,一股药香夹杂着血腥味扑鼻而来。佐助身上只覆了件单薄中衣,随着刚才动作掀起一角,纤细足踝莹莹夺目。医官咽了咽口水,捏着那一角缓缓掀开了底袍,两股连着私密之处尽收眼底。上药皆由医童完成,他不过隔着帐子在一旁指教。佐助两腿之间冒出一个白尖,医官清楚记得自己如何肖想着眼前之人制成一幅幅栓剂。他伸手轻轻戳弄,趴着的人并没有什么反应,教他又是失落又是暗暗庆幸。佐助之前受栓药时,狠咬着棉巾说什么都不肯出声,才一上完便迷了过去,几个时辰过去不见转醒。医官又四下望了望,放下两侧帷账,解去了腰带。

且说鸣人先前无故昏倒在地,泉顺道喊了医官去瞧,道是一时火气攻心,并无大碍。这嘱咐好新来的丫头,三步并作两步向內殿赶。走了几步不见医官人影才觉不对,向床榻方一看,那禽兽医官竟钻进了帐子内。泉气急,却反而镇定,她放轻步子回到外头,拉动大门发出巨大声响,装作刚才进门,果然见到医官惊魂未定跪坐在丝幔外,衣袍下摆紧围在腿间。

泉向塌上望了一眼,恭敬道:“劳烦大人了,现在时候不早了,大人可要奴婢端上饭食?”医官知道侍女头不好惹,谢过好意,逃也似的奔了出去。泉见其走远,忙掀开帘子凑过去查看,见佐助并无异状,便帮着翻了身,盖严了被子。

此后一连几日,医官均有前往查看。泉不动声色紧盯着,然而那人并未有异动,言语之间也恭敬的很,不敢半分越矩。鸣人也有来探访,却正都赶上人睡着。这日佐助已大有起色,没有早早睡下,这才得见鸣人。

佐助看了来人一眼未作回应,与泉耳语几句才招呼人在桌边落座。鸣人坐下后,无意间瞥见桌上一丛划痕,心中狠狠作痛。

没一会,一桌肉食布满了桌子,佐助亲自倒上新茶递了过去,道:“真是个没断奶的,力壮如牛的天乾大人也会中暑了?”鸣人一愣,想起自己前几日的托辞方才了然,一面狼吞虎咽,一面道:“我不过是水土不服罢了,倒是那群人,凭什么这么对你!说你触犯了莫须有的狗屁法度?”

佐助道:“忤逆皇帝,这惩处算是轻的。”鸣人瞪大双眼,低吼道:“这哪里像你说的话佐助!那种非人宫规……他们怎么敢。”

佐助冷哼道:“你知道那种劳什子我从不放眼里,但那会接受惩处才是最佳之选,初来乍到,一时顺从可使其降下几分戒心,省去一些麻烦是一些。区区皮肉之苦,何足畏惧?”

鸣人急道:“可是我怕。”说着,锤着胸口接道:“你可知,每次看见你受苦,这里就好像有锥子在钻。我恨透了这般没用的自己,告诉我如何才能代你受过?”

佐助听着鼻子一酸,默默添了茶,想着:若不是因为我,鸣人这时定然已在木叶军帐内欢欢喜喜修习兵术。而不是空有一身本事,却只得日夜守在他的门外日晒雨淋,饱饭吃不上一顿。看你受苦,我又何尝不痛?问道:“谈谈你罢,可曾交到同僚?”

鸣人答道:“有个叫作伊鲁卡的大哥待我很好,从军中调任来的。他说自己本有妻女,却在战乱中失散,想必都是这皇帝造的孽。”佐助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鸣人举着油亮亮的筷子夹起一片肉,突然顿在原地,望着身旁的人道:“你也多少吃一点,听说你连着多日只吃粥羹,那东西怎么饱人?”佐助摊开帕子伸到对方嘴角轻拭,闻言僵住胳膊,丢到一旁苦笑道:“快吃你的罢。”


又一日天公下火,热气蒸炙,泉躲在房内不肯外出。小春嬷嬷匆忙进门,带着一道热浪,正不满于对方的无礼,耳边的一句话霎时给她浇了个透心凉。小春道:“贵妃娘娘那的人说的,不会有错,怕是这两日就要穿进皇上耳朵了!”

泉道:“都怪我,那晚我不过走了后厨一会,鸣人少爷就叫人盯住了,该死该死!那边怎么说?”小春答道:“别急此事还有余地,仅仅传来风声说看见一金发男子与少爷独处,这两天可不能任他们再会面了。”

泉灵光一闪,道:“金发男子?此事确有回转余地。”

翌日,医官应约前来察看伤势。一番劳碌过后,隔着帐子行礼道:“修仪大人已几近痊愈,这段时日望请多加歇息。”正打算告辞,小春嬷嬷上前拦住,道:“大人有劳了,何不留下吃些点心,这些时日瞧着大人劳碌,老身痛心不过啊!”

医官打小无父无母,自记事起已在师傅家作学徒,老人家稍有不顺心便要一顿毒打,吃个饱饭已是极乐,从不敢奢求人间温情。听了小春这一席话,不由将其视作慈母一般,心中感动,便点头应下。

佐助不知何时已走出账外,手捧书卷正坐于饭桌不远处,清风自身侧悠然而过,携来阵阵清香。医官只觉浑身酥软,迷醉了心神。修仪大人在他眼中即是当世天仙,那日欲趁人昏睡对着自亵已是大不敬,回了住处后狠甩了自己几个巴掌。不成想今日又见,还是放不下孽心。正暗自叹息,忽地看到脚边躺着一条素色帕子,既没有纹路也不见绣花,正是修仪用过的。他心中窃喜,悄悄捡起收进袖子里,寻思道:修仪大人冰清玉洁,万万轻薄不得,收着帕子也算留个念想。

医官一去,佐助即开柜翻出先前藏好的锦囊,取出其内金丝凑至灯前烧尽,而后幽幽一叹。书卷给撇在一边,自始未曾翻过一页。

当晚医官就被拿了正着,罪证便是私藏的一条手帕。金发小子骇得颤个不止,也没听过罪名便悉数供认不讳。离奇的是,大总管本向皇上报的是修仪私通罪名,贵妃随即指正实为医官欲趁人之危。皇帝了然,随治医官死罪,并免去了大总管一职。

堪堪避过一劫,泉只觉身心俱疲,瘫倒在地道:“小少爷这会恐怕自责得很,可我们哪有别的法子?”小春嬷嬷随着坐下,道:“那还是个娃娃,不懂事的紧,在这皇宫里,若万事依着他性子多少条命都不够丢。”泉悄悄瞪了人一眼,道:“不过说来,贵妃娘娘真有够绝的,此一举既向我们示威,又是通过此事拉拢小少爷。先借他人报出私通,又证实仅为医官一人有罪。大总管是皇后的人,这一下丢掉官职又削了皇后的羽翼,可谓一石三鸟,真不愧是艾将军的女儿。我不解的是,这分明是个大好机会,为何贵妃不趁机赶尽杀绝?我等异乡之人无依无靠,在宫中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小少爷心高气傲,拉拢我们不是费力不讨好。”

小春嗤道:“你小儿懂什么,贵妃娘娘对皇上的心性了然得很,少爷在陛下眼里仍是个稀罕玩物,刚刚得来岂能说丢就丢?眼下留住少爷才是最明智之举,反倒能讨得欢心。说来少爷的情期快到了,止药都备好了么?”

泉拍着柜子答道:“从不敢忘,嬷嬷收一万个心。”小春盯着泉掌下的立柜,转了转眼珠默不作声。

又轮到鸣人职夜,伊鲁卡四下望了一圈,对着其耳语几句,鸣人点头谢过,便猫着腰进了內殿。佐助见人怒气冲冲而来,也不恼,直直对上那对蓝眸,脸上没个表情,教人猜不出心绪。一见到人,满心的火就散了七八分,鸣人半是气恼半是愁苦的问道:“那医官可是因为我被处死?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才不要别人顶罪!”

佐助道:“他并非无辜。”鸣人无声凝望着,那黑眸有如一潭死水波澜不惊,无法从中探寻到哪怕一丝的愧疚,苦笑道:“罢了,今后不会再由着性子见你了,等我们脱离苦海有的是时间在一块。”说罢转身去了,佐助看着那有些消瘦的背影眼波闪烁,缓缓的原地抱膝而坐,脸庞深埋进衣料中间。

【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10

之前的神奇的从tag里消失了,再发一遍。。

章拾

浓夜盼不出个尽头,刺绣锦缎薄被揉成一团,塌上的人辗转反复又惊坐而起。佐助才稍阖眼浸上几分倦意,便又被噩梦惊醒,心扑扑一阵狂跳。坐起后忽觉腹中一阵翻搅,接着痰盂呕了一阵只吐出些酸水,直起腰后反胃感不见半分消退。夜间殿内还算清凉,只这么些微一动却发了通身的汗,一时觉得寒意侵入,便躺了回去。才没一会,腹中又是阵阵绞痛,一股热流上涌几乎辣痛喉头,忙翻身去够痰盂,无奈身子猛的抽搐便呕到了地上。

几名宫女闻声赶了进来,看见瘫在床头的人吓得不轻,忙烧茶的烧茶,清理的清理。泉随后也赶了过来,本想去传太医却被一把拉住,佐助道:“不碍事,明日再商议罢。”泉知众宫女还在只得先应下,又见佐助眼里颇含歉然,想来必是不愿劳烦他人。

佐助好容易昏睡过去,迷迷糊糊觉着额上一阵凉意,眼睁开来看,原来是小春嬷嬷。老太见佐助醒来眉眼一展,笑道:“小佐助终于算是懂事了,听说你与皇上好事成了,恭喜恭喜。”佐助本就头痛欲裂,一听见这话更是阵阵发晕,一时竟动了吐她一身的念想,定神道:“我乏了,教我一人睡会罢。”小春笑道:“也好也好,就是这个劲头,生个胖儿子。”

宇智波一族素来离经叛道,为当地人所嗤。接连当家两代皆为地坤,现当家甚至在朝务官。佐助受其兄鼬熏染,志在家外,素来厌恶世人有关地坤的评判。宇智波一族虽对下人开明,但丫头小厮素知深浅。惟独小春嬷嬷,不仅欺到泉头顶,主子的家事也敢妄断三分。碍于其身为长辈,又有哺育之恩,佐助虽恶其言行,却也无可奈何。

帷幔垂地,日已高升,纱账内人影成双。娇媚女子椅在皇帝怀中,不着寸缕,五指轻柔梳理额前碎发。皇帝道:“还是爱妃婉转如百灵,甚悦朕心。”妃子笑道:“不甚惶恐,瞧皇上说的,臣妾哪一次不是如此,皇上若高兴,哑了嗓子也是值得。”皇上听得龙颜甚悦,抚了抚枕边的长发,又故作忧虑,叹了口气道:“若是人人如爱妃一般可人自然甚好,只可惜朕立了个哑巴。”

妃子仿佛听了哪番奇闻般张大双眼,道:“皇上昨日可曾有不顺心之处?”皇帝叹道:“还是爱妃明理,朕一向厚待宫妃,自然望众人与朕同悦。若是哑巴能开口,自然美事一壮。”妃子随皇帝笑了一会,道:“谢皇上隆恩,臣妾自当为皇上分忧。”

鸣人破天荒起了早,距当职还有些时候,趁着人大都没起,与泉交了个眼色,二话不说便翻进了內殿。佐助睡得很沉,丝毫没能察觉有人坐到床沿。要知其自幼习武,若在往时,一旦风吹草动皆可立时惊醒。这会却仍规规矩矩的躺着,动也不动。鸣人伸出手去,僵了片刻只是隔空描着对方的轮廓。中衣敞口宽肥,露出斑驳青紫淤迹。

一梦未了,方仍在木叶与鸣人一道商讨国事,一睁眼又坠回凡尘。佐助单手撑起身子打算坐起,忽地发觉着手处一片湿意,将床褥晕出一片深色。水渍旁,一根金丝盘旋着格外瞩目,佐助自知是鸣人来过了。他仔细捏起那根金发,在日光底下看去,色泽更淡了些,映得心里也燃起几分暖意,他几不可辨的一笑。掀去被子下地,才迈出一步便一阵天旋地转,料是夜里大病元气耗尽,作势就要倒下。待缓过神来,已经被一金发碧眸的丫头扶住。那宫女道:“奴婢叫萤,今天才过来,方才看见大人昏倒忘了礼节,请恕罪。”佐助只觉腹中绞痛,眼前闪成一片,并无心思理会,背着手藏起紧握的发丝,摇了摇头表示无碍。待人去后,将金丝折成几段置入一柔缎锦囊中,与剑谱一齐放进立柜最深处。

门外,伊鲁卡盯着身旁泪痕难掩的人,三番欲言又止,又犹豫些许时间,定神道:“鸣人兄弟,回去后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听见人喊了自己的名字,鸣人微微偏过头去,也不看着对方,视线凌乱发散在青石板间。伊鲁卡望着鸣人红着眼圈鼻尖,肿着嘴唇,一狠心凑上去低声道:“无意冒犯,你是不是对修仪大人有非分之想?”

鸣人像被重锤砸到头顶似的,猛然一个激灵,人也清醒了三分。他转着眼惊恐万状的想了一会,连着摇头。于他而言,心存非分之想的非皇帝莫属。鸣人向来信奉有一说一,撒谎不但有悖道德更与其信念相左,然而在此等险恶之地,他实在想不出确能保住佐助的精明法子。伊鲁卡一眼便瞧出被写明在鸣人脸上的苦痛挣扎,他接着说道:“小兄弟莫慌,我并非有害你之意。这宫里到处都长着眼睛和嘴,一旦被闲人看了去便不可收拾。若是确有此事,在下不自量力劝你一句,还是收了这心思罢,何必白白丢了性命?”

鸣人想道:我怎会任佐助在这里受折磨,就算顶破了天,踏裂了地也要救他脱离苦海。只不过眼下还不是合适时机,初来乍到又无依无靠,叫我怎能撇佐助一人?正想着,几个丫头低声谈论,状似是请的医官到了。没成想,皇帝最为宠爱的贵妃娘娘竟大驾光临,几名差役捧着箱盒,其后才跟着个瞧着年龄不大的小医官。

金银布帛,山珍补药,贵妃携了佐助的手,盈盈浅笑道:“宫里姐妹念叨了这么久,可算叫我见到了,果真是一表人才。木叶奇国遍地是宝,我拿来的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还望莫要嫌弃。”佐助低头行礼吐出几个字简单应过,这贵妃看着和气,恐怕其实来者不善。

医官弓着身子走到佐助跟前跪下切脉,木叶修仪的事在皇城是传开了的,如今见到真人,果然不可逼视。指头抵着细白手腕,不由心神飘忽起来。佐助余光扫到医官一头金发,渐觉眼前身影与那人重合,心中顿生苦楚。

也不知诊了多久,医官才道:“大人邪气侵体,脾胃虚弱,谷反为滞,湿滞内停,遂成此病。初患此症,脏腑损耗较轻,只须煎几副药便可复原。”

贵妃听了喜出望外,笑道:“我这颗心可算不用悬在半空了,孩子好生调养,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缺什么少什么谁欺负你了只管讲给我。”前一时还笑逐颜开,转瞬便愁苦漫上面庞,道:“只是,火国得治全依国法,家中有序尽依家规。你本初来乍到,又是异乡而来,这家法怎就不近人情!”说着,贵妃抽出丝帕在眼边沾了沾。一旁的宦官道:“修仪大人昨日数次公然抗命,依后宫法度理应受罚,奴才本是不忍,奈何宫中规矩坏不得,还望大人海涵。”

鸣人见了一行人进殿,门内却没个动静,几度胡思乱想,心中越发焦急。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内竟穿出鞭笞的声响。伊鲁卡见他握紧兵器,满是破门而入之势,连忙一手拦住,压着声急道:“莫要行傻事,于他于己都不是明智之举啊!”

鸣人耷拉着头生生定在原地,鞭落皮肉声清晰刺耳,却不闻人声。他指尖刺着掌心皮肉,随鞭打声数着,只盼早些到个头。待他数到十几次,殿内突然静了下来,窸窸窣窣一串踏地,紧接着哗啦一声后,鞭声再度响起。这次只响了没几声便止住了,隐约可听见人交谈。伊鲁卡绷着弦,随时戒备着生怕鸣人做出什么傻事。

正当鸣人觉着胸中闷痛,以为事已告一段落才缓过几口气,身后猝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正是佐助的声音。一声还不算完,揪心的叫喊断断续续了好一会才算止住。鸣人素知佐助耐痛,往日伤病再重也不爱吭声,他不敢想这一遭是受了怎样非人折磨。门终于打开,贵妃泪眼婆娑走在最前头,身旁宫女捧着一块血迹斑斑的锦布,其上方横着一根满是倒细刺的棒槌,木质棒身浸透了血色。人还没走远,鸣人已然扯紧领子粗喘着轰然倒下。

【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10

这一章写了好多天,好久没更文了都是时辰的错😂

章拾

浓夜盼不出个尽头,刺绣锦缎薄被揉成一团,塌上的人辗转反复又惊坐而起。佐助才稍阖眼浸上几分倦意,便又被噩梦惊醒,心扑扑一阵狂跳。坐起后忽觉腹中一阵翻搅,接着痰盂呕了一阵只吐出些酸水,直起腰后反胃感不见半分消退。夜间殿内还算清凉,只这么些微一动却发了通身的汗,一时觉得寒意侵入,便躺了回去。才没一会,腹中又是阵阵绞痛,一股热流上涌几乎辣痛喉头,忙翻身去够痰盂,无奈身子猛的抽搐便呕到了地上。

几名宫女闻声赶了进来,看见瘫在床头的人吓得不轻,忙烧茶的烧茶,清理的清理。泉随后也赶了过来,本想去传太医却被一把拉住,佐助道:“不碍事,明日再商议罢。”泉知众宫女还在只得先应下,又见佐助眼里颇含歉然,想来必是不愿劳烦他人。

佐助好容易昏睡过去,迷迷糊糊觉着额上一阵凉意,眼睁开来看,原来是小春嬷嬷。老太见佐助醒来眉眼一展,笑道:“小佐助终于算是懂事了,听说你与皇上好事成了,恭喜恭喜。”佐助本就头痛欲裂,一听见这话更是阵阵发晕,一时竟动了吐她一身的念想,定神道:“我乏了,教我一人睡会罢。”小春笑道:“也好也好,就是这个劲头,生个胖儿子。”

宇智波一族素来离经叛道,为当地人所嗤。接连当家两代皆为地坤,现当家甚至在朝务官。佐助受其兄鼬熏染,志在家外,素来厌恶世人有关地坤的评判。宇智波一族虽对下人开明,但丫头小厮素知深浅。惟独小春嬷嬷,不仅欺到泉头顶,主子的家事也敢妄断三分。碍于其身为长辈,又有哺育之恩,佐助虽恶其言行,却也无可奈何。

帷幔垂地,日已高升,纱账内人影成双。娇媚女子椅在皇帝怀中,不着寸缕,五指轻柔梳理额前碎发。皇帝道:“还是爱妃婉转如百灵,甚悦朕心。”妃子笑道:“不甚惶恐,瞧皇上说的,臣妾哪一次不是如此,皇上若高兴,哑了嗓子也是值得。”皇上听得龙颜甚悦,抚了抚枕边的长发,又故作忧虑,叹了口气道:“若是人人如爱妃一般可人自然甚好,只可惜朕立了个哑巴。”

妃子仿佛听了哪番奇闻般张大双眼,道:“皇上昨日可曾有不顺心之处?”皇帝叹道:“还是爱妃明理,朕一向厚待宫妃,自然望众人与朕同悦。若是哑巴能开口,自然美事一壮。”妃子随皇帝笑了一会,道:“谢皇上隆恩,臣妾自当为皇上分忧。”

鸣人破天荒起了早,距当职还有些时候,趁着人大都没起,与泉交了个眼色,二话不说便翻进了內殿。佐助睡得很沉,丝毫没能察觉有人坐到床沿。要知其自幼习武,若在往时,一旦风吹草动皆可立时惊醒。这会却仍规规矩矩的躺着,动也不动。鸣人伸出手去,僵了片刻只是隔空描着对方的轮廓。中衣敞口宽肥,露出斑驳青紫淤迹。

一梦未了,方仍在木叶与鸣人一道商讨国事,一睁眼又坠回凡尘。佐助单手撑起身子打算坐起,忽地发觉着手处一片湿意,将床褥晕出一片深色。水渍旁,一根金丝盘旋着格外瞩目,佐助自知是鸣人来过了。他仔细捏起那根金发,在日光底下看去,色泽更淡了些,映得心里也燃起几分暖意,他几不可辨的一笑。掀去被子下地,才迈出一步便一阵天旋地转,料是夜里大病元气耗尽,作势就要倒下。待缓过神来,已经被一金发碧眸的丫头扶住。那宫女道:“奴婢叫萤,今天才过来,方才看见大人昏倒忘了礼节,请恕罪。”佐助只觉腹中绞痛,眼前闪成一片,并无心思理会,背着手藏起紧握的发丝,摇了摇头表示无碍。待人去后,将金丝折成几段置入一柔缎锦囊中,与剑谱一齐放进立柜最深处。

门外,伊鲁卡盯着身旁泪痕难掩的人,三番欲言又止,又犹豫些许时间,定神道:“鸣人兄弟,回去后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听见人喊了自己的名字,鸣人微微偏过头去,也不看着对方,视线凌乱发散在青石板间。伊鲁卡望着鸣人红着眼圈鼻尖,肿着嘴唇,一狠心凑上去低声道:“无意冒犯,你是不是对修仪大人有非分之想?”

鸣人像被重锤砸到头顶似的,猛然一个激灵,人也清醒了三分。他转着眼惊恐万状的想了一会,连着摇头。于他而言,心存非分之想的非皇帝莫属。鸣人向来信奉有一说一,撒谎不但有悖道德更与其信念相左,然而在此等险恶之地,他实在想不出确能保住佐助的精明法子。伊鲁卡一眼便瞧出被写明在鸣人脸上的苦痛挣扎,他接着说道:“小兄弟莫慌,我并非有害你之意。这宫里到处都长着眼睛和嘴,一旦被闲人看了去便不可收拾。若是确有此事,在下不自量力劝你一句,还是收了这心思罢,何必白白丢了性命?”

鸣人想道:我怎会任佐助在这里受折磨,就算顶破了天,踏裂了地也要救他脱离苦海。只不过眼下还不是合适时机,初来乍到又无依无靠,叫我怎能撇佐助一人?正想着,几个丫头低声谈论,状似是请的医官到了。没成想,皇帝最为宠爱的贵妃娘娘竟大驾光临,几名差役捧着箱盒,其后才跟着个瞧着年龄不大的小医官。

金银布帛,山珍补药,贵妃携了佐助的手,盈盈浅笑道:“宫里姐妹念叨了这么久,可算叫我见到了,果真是一表人才。木叶奇国遍地是宝,我拿来的都不是什么稀罕玩意,还望莫要嫌弃。”佐助低头行礼吐出几个字简单应过,这贵妃看着和气,恐怕其实来者不善。

医官弓着身子走到佐助跟前跪下切脉,木叶修仪的事在皇城是传开了的,如今见到真人,果然不可逼视。指头抵着细白手腕,不由心神飘忽起来。佐助余光扫到医官一头金发,渐觉眼前身影与那人重合,心中顿生苦楚。

也不知诊了多久,医官才道:“大人邪气侵体,脾胃虚弱,谷反为滞,湿滞内停,遂成此病。初患此症,脏腑损耗较轻,只须煎几副药便可复原。”

贵妃听了喜出望外,笑道:“我这颗心可算不用悬在半空了,孩子好生调养,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缺什么少什么谁欺负你了只管讲给我。”前一时还笑逐颜开,转瞬便愁苦漫上面庞,道:“只是,火国得治全依国法,家中有序尽依家规。你本初来乍到,又是异乡而来,这家法怎就不近人情!”说着,贵妃抽出丝帕在眼边沾了沾。一旁的宦官道:“修仪大人昨日数次公然抗命,依后宫法度理应受罚,奴才本是不忍,奈何宫中规矩坏不得,还望大人海涵。”

鸣人见了一行人进殿,门内却没个动静,几度胡思乱想,心中越发焦急。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内竟穿出鞭笞的声响。伊鲁卡见他握紧兵器,满是破门而入之势,连忙一手拦住,压着声急道:“莫要行傻事,于他于己都不是明智之举啊!”

鸣人耷拉着头生生定在原地,鞭落皮肉声清晰刺耳,却不闻人声。他指尖刺着掌心皮肉,随鞭打声数着,只盼早些到个头。待他数到十几次,殿内突然静了下来,窸窸窣窣一串踏地,紧接着哗啦一声后,鞭声再度响起。这次只响了没几声便止住了,隐约可听见人交谈。伊鲁卡绷着弦,随时戒备着生怕鸣人做出什么傻事。

正当鸣人觉着胸中闷痛,以为事已告一段落才缓过几口气,身后猝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喊叫,正是佐助的声音。一声还不算完,揪心的叫喊断断续续了好一会才算止住。鸣人素知佐助耐痛,往日伤病再重也不爱吭声,他不敢想这一遭是受了怎样非人折磨。门终于打开,贵妃泪眼婆娑走在最前头,身旁宫女捧着一块血迹斑斑的锦布,其上方横着一根满是倒细刺的棒槌,木质棒身浸透了血色。人还没走远,鸣人已然扯紧领子粗喘着轰然倒下。

【鸣佐】火影奇缘(性转百合pwp)NC-17

我绝对是不编剧情会死星人,我从未见过如此扯淡厚颜无耻的pwp

鸣子x佐子 百合车慎入

-part 1-

 
作为获过十字勋章的CIA优秀特工,鸣子从不介意借助点外貌优势套取情报。谁会不喜欢一个金发碧眼的大胸美人呢,谁又能想到这样一位美人格外擅长近身搏击呢。毕竟这年头姑娘都爱泡健身房,精壮一点根本不足为奇。等那些肥鱼上了钩,所得最多不过浅浅一吻。她承认自己偶尔也期待一场美好的性爱,不幸的是,她的目标大多是一些老男人。这可够要命的,看在上帝的份上,她只喜欢女人,漂亮的女人或女孩。

 
这次任务的目标是宇智波财团的千金,谢天谢地这是个年轻姑娘。鸣子踩着高跟鞋等在私立高中的门口,目光在欢快交谈的女高中生中间流连,不知不觉记下几人的说话方式,手势习惯,她翻了个白眼,该死的职业病害得她连美女都不能好好欣赏了。

她的目标孤零零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衣短裙,看着没什么起眼的,却是今年的奢侈品牌秀场同款。十六七的年纪,黑发黑眸,素面朝天却美过花花公子封面女郎。鸣子按住心口,感受到一颗心怦怦乱跳。噢别这样,她告诉自己,那还只是个孩子。

 
“你好,我是中土周报的记者,”鸣子笑盈盈地走过去亮出记者证,“能采访你一下吗?”

 
黑发少女冷冷瞥了她一眼,说道:“你是FBI,商业间谍,竞选顾问,彭格列黑帮,还是个纯粹的绑架犯?”

 
“事实上,”不被信任完全属于意料之内,这连障碍都算不上,“我来自食人族部落,专吃漂亮的小女孩,怎么样,怕了吗?”
 

“你猜什么,我相信了,毕竟你是如此充满热带风情。如果你不是食人族,我可能还要夸一句“晒得真好,您的美黑霜请务必推荐给我”。”

 
“那你呢,为了拯救世界整体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晚上出去兜风也要戴着面具吗?”

 
“这是我天生的肤色。”

 
“这也是我天生的肤色,大家都说这是漩涡鸣人同款,看。”

 
“得了吧,”女孩加快脚步向前走,高傲地仰着头,仿佛在躲什么脏东西,“你是个老阿姨了,没事别看《Naruto》那种科幻动画片,艾伦秀、绝望的主妇才是你该看的。”

 
“不好意思,你说《Naruto》是科幻动漫?”鸣子感受到自己的喜好受到了冒犯,虽然如此她仍维持着和善的微笑,“如果你说的是作者的恋爱观,我完全同意。”

 
“这么说你真的看过它?”少女终于肯停下脚步看着鸣子,“我还以为没有人会喜欢这个。”

 
“甜心,”鸣子眨了眨眼,这倒是一个没有预料到的展开方式,“你从来不刷汤不热和ao3吗,至少你也该有个推特。”

 
“家人说喜欢这个蠢透了。”少女皱着眉头认真说道,“我的同学们也只喜欢超级英雄。”

 
“那我们真是太合拍了不是吗,”两只修长手指悄悄攀上少女光滑的手背细细摩挲,上滑舒展形成形成一个弧度覆在那条纤细手臂上,“我们为什么不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呢?只有……你,和我。”鸣子弯下腰,热气肆意喷在少女的耳边。

 
-part 2-

“所以你没有一个喜欢的人物,却看了整整七百多话?”鸣子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这才证明一部作品的完整度不是吗,它的剧情本身就足够支撑人持续关注了。”少女朝着堆在沙发上的外套翻了个白眼,捡起反复试图抚平一处褶皱,端端正正挂在了衣架上。

 
“我有时候真不理解你们年轻人的口味,既然这么喜欢剧情为什么不去看《HunterXHunter》,如果不是为了喜欢的角色,我想我一定不会坚持到最后。”

“那么你喜欢谁呢,我猜是大蛇丸?”少女冷哼了一声。

“嗨,别这样,我像是那么重口的人吗?事实上是小樱,虽然大多数人讨厌她,不过我觉得她挺酷的。我要去洗个澡,要一起吗?”鸣子干净利落地扒光了自己,站在浴室门口向少女抛了个媚眼。

 
少女别开眼,两颊微微泛上红晕,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裙摆,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part3-

点我上车

-part 4-

 
“我谷歌过你,我想宇智波集团需要你,”佐子窝在结实的臂膀上,手指缭绕把玩着金色短发,“CIA的活儿很乱,再说他们给的薪水根本配不上你的能力。要来吗?”
 

“我很开心你这么说,”鸣子微微笑着与枕边的少女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吻,“但是,我热爱我的职业,就像你热爱你的家族那样。虽然它工作量大,薪水不高,还很危险。事实上,再过几天我就要离开去执行一个长期任务了。”

 
“能保证躯干完整吗?”

 
“真是个不坦诚的孩子,”鸣子噗嗤笑出声,“没错,的确随时会有性命之忧。但是放心,我可是上天入地的鸣子队长,冻成冰棍也会再回来的。所以,你会等我吗?”

 
“不,”佐子把手伸进眼前的双丘夹缝中间取暖,“不过如果你能回来,欢迎来追求我,当然答不答应还要看你的表现。就怕你是个吊车尾的,到时候要躲在别人身后。”

“真是个小机灵鬼,我今天的表现不够好吗,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鸣子抽出在自己胸前乱窜的小手,凑到唇边亲了一下,“还有一件事,关于《Naruto》的部分我说谎了。我喜欢的不是小樱,当然她真的很独特,不过在我心里还是比不上那个男二号。虽然他后面有一部分,怎么说,奇怪的情节?噢上帝他太美了,虽然衣着品味有待进步。堂堂一串弹簧的我居然会喜欢一个男性角色,听起来就像个笑话吧我说?”

 
“艺术欣赏不应该局限于性别不是吗,”佐子耸耸肩,“好吧,其实我也说谎了。我喜欢鸣人这个白痴,我知道这很奇怪。他没有很出众的外貌,有点迟钝,还总喜欢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但这样奇怪的事就在我身上发生了,连自己都阻止不了。”

“我爱你。”蔚蓝的眼底幽然深邃,仿佛一汪潭水,又明亮开阔,好似一望无际的海平面。

 
“谁管你。”一只白嫩的小指悄悄勾了起来。

 

END

【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9


警告醒目:
***本章涉及非自愿性行为,可能会引起不适,请一定慎入慎入!


章玖

接连几日天时暑热,火伞高张。沸气铺面,天地有如洪炉蒸搅万物。宫女端来井水向殿里、院内泼洒。侍卫皆一身铁甲,热得喉咙冒火。佐助命人端水给几人送去,鸣人接过后,几大口下肚,余下的尽数从头顶浇了下去。夜间,佐助将皇帝赏赐的冰蚕衣翻了出来。此衣为西域奇物,只须贴在身上便可自冒冰气。鸣人接过爱不释手,两手捧定了那白皙的脸,连亲了四五个,道:“我的佐助果然记挂着我,为夫甚是欣慰。”佐助骂了一句呆子,心想:若是鸣人好生留在木叶,又何必随他受这等苦。忧虑顿起,心中愧疚不已。

如此热了五六日,忽有一天灼日隐去,浓阴成雨。风雨既过,天气立时舒爽许多。后厨送来梅子汤,佐助一尝,酸酸甜甜甚是可心,不由接续又喝了几盅。他素知鸣人不喜酸食,称着伊鲁卡小解的功夫,行至门前不动声色递了过去。鸣人就着唇印抿了一口,酸的浑身打颤,口水直流,还未等发作便被一把夺过茶碗。佐助转身回去坐下,不知觉间嘴角噙了一抹笑意,连步调都跟着轻快些许。鸣人连着咽了几次口水,又是气又好笑,寻思道:佐助定是上天赐予我的珍宝,这般可爱又美好,不枉我来人世一遭!

初到的小宫女得令前去正殿收茶碟,就不经意抬了抬眼,便瞧见一位金发侍卫飘飘然,欲仙欲死的神情,腿一软跌倒在地。那人还偏偏來扶,她慌乱间一个推拒只觉所触一片冰冷,张大嘴却叫不出声,连滚带爬的逃开了。此后《火之国奇谭》有载,朝末修仪殿夜,宫女夜起,忽见一侍卫目呆面滞,猛鬼上身,元魂四散。黄毛直立,血口如盆,獠牙三寸许。周身阴气大盛,扶如死尸。见人,乃啮之,俄而遁形,盖往阴曹。

且说鸣人正得意,倒是未多加留意先前宫女异状。伊鲁卡小跑自鸣人眼前经过,不经意两眼一对,鸣人朝其咧嘴一笑,看得他大打寒战。两人低声谈了几句,忽闻人喊:“皇上驾到。”鸣人大惊,若不是伊鲁卡出言提醒,恐怕便会呆站原地。

皇帝这次前来突然得很,连佐助都不由惊慌连连。不同前次,皇帝滴酒未沾,神清气爽,双目微眯,精光毕露。

佐助跪拜道:“草民见过皇上。”皇帝眉一挑,半是搂半是扶将其带起,道:“还自称草民?”佐助垂目埋头,目结薄霜,并不答话。皇帝也不动怒,冷笑一声,将人携至案前,叫他爬在案上。此番来得太急,也没得什么对策,佐助只觉头顶僜的一下,喘气都顾不得。望了一眼门外,缓缓伏了下去。皇帝顾得眼前美景,淫心大动,阳物顿坚。掀开其素白袍子,丝裤褪尽。一宫女手持小瓷瓶,跪在皇帝身旁向其下身涂抹,皇帝笑道:“你们不准去,好生看着朕试新。喊门外的也进来罢。”鸣人一进门,看到的便是皇帝在佐助身后抹了几回。颤巍巍的随旁人跪下,一时只觉地暗天昏。

皇帝一手掐住那细腰,一手在莹白雪臀间揉弄,一通乱戳,却怎也进不去。这才一手扶定,死力往里一送,几抽到根。佐助只觉下身好似给烧红的尖刀捅开,霎时疼得汗如雨下。还未等熬过一阵,那尖刀便在身子里乱钉乱刺,只得一口咬住衫袖,闭着眼死捱。皇帝爽快不过,叹道:“木叶真乃奇族,这怕是朕见过最紧的一个了。不许低头,好生看着你们主子。”

几个丫头低泣出声,佐助虽不工于巧辞,却是头一个将她们当人看的。又是一个俊美惊人的男子,不免悄着既怜又爱。见其受这等折磨,自然悲悯不已。伊鲁卡跟着抬头,却是瞧向鸣人。后者这会已然哭成泪人,肩头一耸一耸,裤腿打湿了大片。

皇帝见佐助隐忍着默不作声,心中不悦,向那俊脸上一拍,道:“叫出声来让朕听听,怎么跟个哑巴似的。”说罢加大力顶弄几回。佐助咳了几声,又咬住袖子,任皇帝怎么折腾都不肯开口。大总管瞧了心中默叹,寻思道:这是把硬骨头,却不懂变通。数次公然抗旨,怕是有个好罪遭。

佐助一手抓在桌面,指甲随着来回滑动,打磨光亮的红木板上留下一道道醒目划痕。他疼得两眼发黑,衣袖咬得咯吱作响。强捱一阵渐觉适应,缓了口气抬眼望向鸣人,见其目无光亮,神无焦距,顿觉心中锥痛。身上纵有千般万般苦,也不及这心痛一分。心中逐字默念道:苦难终将过去,我不哭,你也莫哭。

一回既毕,皇帝未觉尽兴,却见身底下的人双目紧闭动也不动,知是迷了过去。将人打横抱起,垂目凝视那惨白侧脸乖顺的贴在肩头。皇帝笑着将人放至塌上,随后遣散一众人等。鸣人丢了魂,不知何时起身守回原处。也不知谁关上了门,将他的也魂一并关在了里头。

夜深蝉鸣,泉将手中热水桶塞给鸣人,眨了眨红肿双眼催其进殿,随后带上了门。鸣人一步步向光亮处踱去,绕过山水墨画屏风,这才拼回几片魂魄。佐助闻声回过头来,看见来人勉力挤出个笑颜。见其微微气喘,脸颊教热气蒸出几分血色,鸣人气不过,道:“你这人平日都不笑的,怎么这时候偏要硬逼着自己,难看死了知不知道!”说着,本想覆上他搭在桶沿的手,突然调转拽出另一只胳膊,夺过手心之物,竟是一块粗砾。鸣人还没说话,大滴眼泪先打了下来,他哽咽道:“佐助,别这样,别这样……”佐助见他落泪,眼中顿添几分慌乱,忙道:“我不过是想洗得干净些。”顿了一顿,又冷笑道:“怕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鸣人大力摔开砾石,猛一抽鼻,走近前将人抱住,呜呜咽咽听不清嘟哝些什么。佐助也不顾沾了一身尘土,轻敲那金黄脑壳,道:“快收了罢,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8

*这里出现的泉是鼬真传登场的宇智波泉,这里不冠姓
*宫内的资源配置,宫廷生活都是我胡编的,没有考究,不对应任何史实,站不住脚orz

章捌

纵是宫廷御佳酿,也大多盛放于坛肆之中,而这通体莹白的小瓷瓶倒像是装丸药的。泉跪在床边,详装为佐助整理鞋袜,低声道:“此酒至香至淳,喝下却极易迷醉。听闻皇上素不胜酒力,只一盏下去,保准他不省人事。”

待到人传皇上驾到,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只听脚步声沉重杂乱,两名宦官一左一右,齐搀着皇上在案边坐下,女官将托盘放在皇帝眼前,一行人便告退。皇帝嘴里念叨着“美人,美人”,却突然被案前烫着的酒壶夺去目光,看不看白玉盏一眼,顺着壶嘴便灌。又吮了几吮,打出一串响亮酒嗝,随后抓起托盘上的湿布在脸上一通乱拭。这才站起身,跌跌撞撞朝塌上扑去。只可惜还未迈出几步便倒地不起,鼾声震天。

佐助一把扯下盖头,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鬓角溽得打成一缕一缕。粗喘了几声,施起轻功三步并作两步飘然落至门边。刚要推门,身后一声叫喊惊得他僵在原地。偏偏又无其他动静传来,一回头,鼾声再起,皇帝仍瘫在地睡得正熟,原来只是梦话。遂出门唤了人进来,好歹给皇帝挪到塌上躺正。

初夏天气,夜里风一起还是较木叶凉了许多。佐助这一级的可自携侍女、嬷嬷各一人。宫内配备宫女三人,宦官一人,侍卫六名,设小膳房,所需皆归女官红豆发放。内殿门前只留两人,其余门外把守。与鸣人同守內殿的名为伊鲁卡,本是兵营出身,据说因性情温和被挑入宫中。两人静立紧闭门前,忽地房内叮当作响,鸣人呛咳出声又生生止住,憋得脸上大片紫红。伊鲁卡低声出言提醒道:“小兄弟身体不适可与外头的换班,这会不同往常,稍有差错可是会掉脑袋的。”鸣人侧过头狠狠一眨眼,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知会伊鲁卡是好意,却无心应话感激。

门毫无预兆半开,佐助衣冠齐整迈了出来。鸣人一见,又惊又喜,大剌剌地盯着看,直教一旁的伊鲁卡捏了把汗。佐助瞥了鸣人一眼道:“放肆,谁许你盯着看的。几位公公,劳烦帮忙给皇上移驾塌上歇息。”说罢,又遣了伊鲁卡回去歇息,这才又同鸣人说道:“才说的又抛到脑后了?有外人在,你只管低着头便是。皇帝赐你一死还不容易,切莫惹火上身!”未等说完,鸣人上前扶住其侧肩,急道:“你怎么出来了,他睡了?”佐助飞速挣开嗔道:“说你什么,怎么反得寸进尺了?不过是醉酒了,你还是先管好自己。”

鸣人不管佐助怎么教训,只听自己想听的,这一下满心欢喜,说道:“那你没事佐助!妙酒,妙酒。”佐助不耐烦道:“我能有什么事,看好你的脑袋罢。”

二更一过,宫女内侍各回房歇息,只留几名皇帝贴身内室于內殿。因妃以下不得与皇帝同床而寝,佐助当晚暂住女官房内。

一过冬日,薪柴所需大降。夏日又极易受潮,柴房也就空了大半。漆黑之中忽然一阵响动,一丝光亮进了门又融进屋里。一阵衣衫磨蹭,鸣人好歹将人收进怀里,不由分说的亲了又亲,低声道:“这回谁也别想瞧见啦,泉在外面帮我们看着呢。”佐助挣不过也索性椅在他身上,一手搭在鸣人的手臂,一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鸣人低头嗅了嗅,道:“这贡香不过尔尔,照佐助的情香是差得远了。皇帝的老婆成千上万,也不知作贱了多少好人家,拆了多少桩好事,这等暴君还是早日末路的好。”佐助道:“那也未必,听闻不少人都是欣然往之。”鸣人道:“这又是为何?难不成,她们也是为了保全家人甘愿进这好看的大牢里?纵观天下,这么多桩惨事皆因他一人而起,可憎!”佐助本欲说些什么,又生生止住,道:“或许正如你所说,在这里的都有苦衷罢。”

鸣人嘻嘻一笑作势去解薄纱边上的带子,被一掌拍开。佐助嗔道:“泉还在门外,不知害臊!”鸣人笑道:“原来小佐助害羞了,快给为夫哄一哄。我们不出声就好了,闷声作业。”佐助冷哼一声,一掌拍上对方胸前,痛得鸣人咳喘连连,眼泪直流,喘道:“我不敢了不敢了,夫人——佐助大爷饶命。”

次日一早,一位满头灰白的嬷嬷急匆匆进了內殿,正是佐助的奶娘转寝小春。殿内只留了泉一人,佐助正坐在案前翻动书页。小春一见佐助,先是上下打量一番,自顾在其身旁坐在,眯眼笑道:“昨夜皇上可还尽兴,教你的都用上了?”佐助顿觉阵阵屈辱,险些扯下书页,看也没看她道:“皇帝醉酒了,不省人事。”小春问道:“怎么回事?进来时还是好好的。”佐助闷声答道:“到这边又吃了酒,不是正好。”

小春一听,眯着的双眼瞪得溜圆,眉一皱鼻一紧,褶子尽纠结一处,骂道:“痴儿!你倒还不情愿了?古话说得好,媳妇如驴,任打任骑。嫁给庶民尚须好生伺候,更何况大国之尊?你比不得别人,异域而来,上无所仗下无所依,只能靠你这身子。皇上快活了,你的日子自然好过。听闻皇室至今无一皇子,你争一争气,生个皇儿,往后就坐得稳了。”

佐助给气得浑身直颤,摔开书册,冷笑道:“不劳费心,天还早,妈妈何不去睡个回笼觉。”见小春又要骂,泉连忙奔去拦下,和声道:“小少爷也是心痛妈妈整日操劳,不如先去睡上一睡,择日再谈。”小春去后,泉一面替佐助打理衣衫,一面说道:“昨夜大功告成,可喜可贺。少爷不必动气,她也为你着想,不过言辞多有不当,不足挂在心上。皇上近期说不定会再来,怕是还要想法子应付。”说着,寻思道:就怕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惟愿义军早日成就大业了。

宫内侍卫住处四散,皆与妃嫔分开。小宦人提着水桶进了寝间,砰的一声放下,卯着劲拧抹布。倏地一声惊叫骇得他险些魂飞魄散,定睛一看,原来里面还躺着个人。只见其胡乱穿戴完事,飞也似的奔了出去。好容易赶到修仪殿前,只见几名宫女簇拥着一位衣衫华贵进了门。鸣人留了个心思,躲在树后等到其进门后才随着溜至殿前。伊鲁卡见鸣人来朝他挤弄眼,示意暂无大碍。

佐助听淑妃来访心中诧异,猜不出其是何用心。行礼拜会后,抬眼一看,好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子。流目柔波,语气温和,倒颇似一位邻家小妹。只不过,这位娘娘的粉擦得有些过厚了,一张脸白得有些慎人。淑妃只坐了一会便辞去,期间连着问了佐助的家事,又留下一个锦缎方盒。佐助拆开来看,盒内是一个雕花银罐,旋开盖子,原来是脂粉。伸手揩去一块,两指来回搓了一搓,竟连指纹都遮得不见。佐助蹙着眉只觉一阵怪异涌上心头,将盒子收了起来,出门打算透透气。

鸣人眼尖的瞄到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长枪前移自以为遮住面孔便不住偷瞄,恨不得立马扑上去。佐助察觉到也没理会,心里狠狠踹了其三脚,又补了一拳方觉解气。鸣人自然猜不到佐助想些什么,自顾着构想如何去柴房里欺负佐助,得意洋洋。前来送餐的小宫女见鸣人一脸痴笑,还当他是疯癫了,惊恐不已,连日调去了别处。

【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7


最近偷懒,才爬上来更一章。

章柒



佐助一席话直教全场愕然,连一向聒噪的带土都迸不出半个字来。

话说佐助决意应旨进宫,相拥片刻,佐助道:“鸣人,我想请你许我一事。”鸣人问道:“什么事?”佐助道:“圣旨一事莫要同哥哥他们谈及。”鸣人心觉怪异,问道:“为何如此?”佐助答道:“你只管应下便是。”

两人当日即动身驱车赶回了木叶。一听两人回来,宇智波大宅上下仿似又一度春日祭。带土详装平静,却禁不住围着二人喋喋不休,正如他每回狂喜的模样。鼬同止水匆匆赶回,轮番上前嘘寒问暖。

晚间鸣人破天荒回了猿飞大宅,宇智波几人相约会茶斗嘴。几人原是一派欢喜,见佐助久久闷闷不乐,心里不住忧虑。

带土笑问道:“我的大状元怎么不高兴,难不成火之国没系个大红花给你心里委屈?”佐助冷着俊脸不发一言,素日常与带土争夺的茶果未曾瞧上一眼。

卡卡西道:“难道是和鸣人吵架了吗?”话音未落,带土即高呼道:“莫非那鸣人负了你!”佐助听得眼圈微红,白了对方一眼。鼬以为佐助这一出应是被愁思所扰,便问道:“可有甚要紧事同我们讲么?”

佐助没答应,抓了桌上彩瓷杯盏,送至唇边方觉茶已凉透,迟疑片刻仍一饮而尽。待放回时手颤得厉害,险些摔个粉碎。又默然许久,才道:“我打算去宫里,火之国的。”几人一怔,又笑起来。止水道:“到那头为官历练几些时日也好,这也是难得机缘。”佐助缓缓摇头道:“是后宫。”

带土听得险些咬断了舌头,说道:“助娃,顽笑话可不是这般说的。和鸣人吵归吵,总还要和好的不是?”说罢,心虚似的望了望卡卡西,对方面见忧虑之色,却未搭话。谅是鼬素日自持,此刻亦慌了神,道:“佐助,我曾说你的事都自由谋定,这件事我可否听一听缘由?”

佐助低声道:“火之国乃泱泱大国,我等望尘莫及。进了宫便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语罢,起身而去,空留几人长叹短吁。

且说鸣人罕见回了本家,正逢前相国猿飞日斩长子阿玛尼告假在家。遂秉了自己将随从佐助进宫,其意已决。盛怒之下,阿玛尼破口大骂道;“狂妄小儿,你是中了那祸水的毒。道过一万次怎没个记性,日向家小女才是安生的本分人选。宇智波那几个哪有个地坤的样子,不好生修习妇道,整日舞刀弄枪。嫁了人也不本分,竟与天乾同朝为官。甚至作为一国之后妄想干议朝政。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小子竟要同这族妖孽一齐发疯!今天就给我待在屋子里好好反省!”

待阿玛尼拂袖而去,其夫人踏着碎步赶至鸣人面前道:“好孩子,忠言逆耳,大伯全是为你着想的。过日子可与孩童打闹不同,地坤看的就是贤良二字。谈得再开,才貌再佳不过是烟云过眼,难得长久。你年龄尚小,待到大一些自会明白此理。先等上一会,待我去老爷跟前说些好话,老爷视你如己出,哪里舍得真的关你。”

鸣人乃开国英烈之后,自幼收容于猿飞一族,族长和和气气,族人却对此颇有微词。多年来鸣人不知受了多少冷眼。所幸得交佐助,自那以后便长年同佐助一道膩在宇智波大宅。族长有一孙,年方十三,名为木叶丸。鸣人飞扬跳脱,向为其所仰慕。是日听闻鸣人决意去往火之国朝廷当职,欣然祈求同行。鸣人灵机一动,面上应着,心里另打算盘。

泉听闻佐助忤了族长,心中也是大惊。于佐助而言,儒道理法皆不比鼬的一句话。佐助出生不久双亲亡故,完全是鼬这个作哥哥的一手拉扯大。兄弟二人虽托生地坤,却极尽文武之才,心系天下,胸怀大志。转悠了几圈,泉这才敲门传话,原来是斑得知此事怒不可遏,遂传佐助进宫。

佐助是铁了心将一众族人蒙在鼓里,斑自然不例外。此刻跪坐在地,面不改色道:“入朝为官,清廉一世,终后丧钱不留,又有什么劲头。不如入宫去,一旦得宠,享不尽富贵。”斑听罢一掌掴去,扶了床帷咳嗽不止,半晌才平息,喘道:“我是瞧着你大的,现今居然胆敢哄我了。我木叶为小国,不便效仿大国残害儿女的风气。这和亲文书我叫柱间毁了便是,你又何必为他人委身!还是你料定了我木叶必然任人宰割?”

佐助固然天资聪慧,却也瞒不过斑,这会就没打算再圆谎,道:“我此行另有所谋,只望大人成全。”斑正要答话,一位华衣男子匆忙迈进内室,一看,正是柱间大王。一见斑,尽显忧虑之色,道:“怎么又下床,快好生躺着,明明才有些气色,莫要着凉。”斑自打产女后,元气大败。才熬过风寒又染了痨病,也成了柱间一块心疾。又是搂又是抱好容易将斑哄回床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时捋捋额发,掖掖被角。佐助默跪床前,目光闪烁,只瞧了一会便黯然垂下头去。

喜轿人马已恭候多时,鸣人认定轿内空无一人后,一头扎进宇智波府大门。自然无人阻拦,他一向出入此处平常更甚本家。佐助门前,丫头小厮进进出出,步履匆忙。才要进屋,泉已经搀了佐助出来。只见其一席修长红袍,腰系玄色刺绣腰封,侧束羊肠结白玉宫绦,金线锦帛掩去容颜。泉看见鸣人,贴着佐助耳语一句便停了下来,道:“这都是火之国要求的,我们须按着大国的规矩来。”

车辙纵贯黄土,已然回目难见尽头,趁着接应的人未到,鸣人翻身掀开帘钻进花轿。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默默坐在里侧,听见响动也不作反应。鸣人闷声道:“就不怕我是劫亲土匪?”沉默片刻,佐助答到:“怎么会,又没什么分别。倒是你,怎么还是跟来了。长辈的教导都抛在脑后了?”鸣人道:“我向来言出必行,说了要同你去就一定要去。只要与你一道,即便讨饭我也乐得。”语毕,犹豫了一会后凑上前揭开了盖头,顷刻被眼前美景晃得心神不宁。略施薄粉,更显白皙清透,眼角牵伸一缕微红,轻摆云鬓,淡点朱唇。此情此景固美不胜收,却凝结寒霜,平添三分楚楚愁色。紧攥住白皙五指,如面色般寒凉。鸣人心中默念:若此刻我是那新郎官,佐助会笑一笑么?

只道:
风起云落寂无痕,蝉噪莺啼遥相闻。
明花绿柳谁与醉,红装粉黛为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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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类似婚礼流程应该是个bug
原谅我的起名恶趣味

【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6

警告:

本章NC-17 咳咳

Mpreg口头提及,注意避雷

掌陆

ao3走链接

点proceed

本来中午发的,晚上回来看才发现被拖走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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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补上简书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