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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2

本章警告:
宇智波五件套有
Mpreg!

章贰

且说除却天乾,泽兑、地坤皆不可生来知悉。那鸣人小儿前世积善得以托生天乾。而佐助年十三情期至焉,出为地坤。

是时,日好风定,鸣人与佐助相邀比试。鸣人已将九尾心法已练至第六重,此刻使出涡轮剑法第一式,气若螺旋萦剑身,故得此名。佐助也不硬接,飘然跃起操起千鸟剑法侧抵住敌剑,借力打力,将二人剑气引至另一侧,而后操剑飞速下滑拿其小腹。尖锐刚硬之刃于他手里竟像是游蛇一般有了灵气。鸣人见状赶紧重心后移退开,没待站稳,佐助便又一轮攻上前。两人互拆数十招,鸣人渐落下风,直至自来也喊了停。

佐助颇为聪慧,悟性极高,善于技法,又轻盈灵活。鸣人虽愚拙,长于内力深厚,结实耐打,且武学天赋极高,一番苦练亦可成大器。自来也见两徒儿年少英才甚是自得。

鸣人勾住黑发少年的脖颈说道:“好色仙人,瞧在我近日苦练心法的份上,能否替我在卡卡西先生跟前说句好话,少背一篇也好,诗词书赋当真是折煞我啦。”

自来也骂道:“无礼小儿还不快松手,佐助乃清白地坤家,岂容你这般轻薄。放心罢,我定转告卡卡西教他督促你多念些书。”

鸣人闻言讪讪收臂,又偷偷打量其同窗密友。佐助年方十六,五官褪去稚气,容姿端丽,俊美绝伦,不似人间之物。有诗赞:“九天遥巡见奇景,貌比仙娥三分赢。倘能邀得君共饮,不虚谪世此番行。”美是极美,只是这性子愈发淡漠。一双漂亮的眼睛瞧谁都是冷冰冰的,也不爱搭理人。换作旁人早给这架势骇得退却三步。只是这鸣人非常人也,他清楚得很,佐助不过是面上冷,心里温热着呢。

佐助见鸣人垂头缩脖,便讽道:“呆子,整日叨念作那大将军报国报君,只教你念书便怕了。他日上了战场,敌若是持书为兵器,你岂不是干脆率部而北?”

鸣人听罢气急跳脚,大声吵嚷。佐助也不理,方才小厮来传膳,这便跟了一同去。鸣人也不管对方回不回话,自顾自说了一道,等进了大堂已觉口干舌燥。桌上摆好了饭食,却不见人落座。

佐助问道:“哥哥今日又忙于公务?”

桌旁丫头答道:“回小少爷的话,大少爷今天身体不适,就在屋里先吃了,止水少爷这会跟前陪着呢。”

佐助一算日子,也就明了其中来去。心中不悦,面上仍瞧不出波澜。

鸣人在一旁又问道:“贤二叔又打哪里去?”话音未落,只听身后一串脚步声,一看正是带土携了卡卡西进来。听见鸣人问起,便笑说:“叔叔我忙于族中事务,岂是你等悠闲小儿可比。若不是我日夜操劳,佐助哪来的月钱买糖瓜给你吃。”

佐助听罢抢着反讥道:“贤二叔可不是信口开河?府内上下皆知贤二叔乃闲人一个,不是闷头大觉便是在那庖屋内倒腾赤小豆。”鸣人本欲帮腔,瞥见先行落座的卡卡西先生,才想起昨日功课未动,阵阵心虚便噤了声。

带土也不恼,他望了望鸣人复望向佐助,大笑说:“小胖哥儿这还没嫁给人家就护得这般紧了,待到成家岂还了得,怕是要带着郎君骑到自家头上来。”

两小辈一听齐红了脸,佐助忙辩道:“带土休得胡说八道,我二人不过是同窗之交。再敢当着师父的面辱弄于我,他日定不轻饶。”

带土听着竟伏案详装恸哭,嘴里念着:“瞧瞧这都对长辈直呼其名了,我宇智波的掌上明珠竟是养给别人家的,胳膊肘都朝着外人!”抽噎着还扑进卡卡西怀中。自来也与卡卡西也不帮谁的腔,只顾着在一旁掩面偷笑。佐助气得直喘,小脸憋得通红。鸣人本恼在头上,见佐助这般模样忙上前安抚,又惹得邻座三人一阵大笑。好生折腾了一番,这才开始动筷。

丫头们收拾好碗筷又端了茶来。带土向来不嫌事大,散了下人,当着鸣人的面便说道:“今天日向家又托媒人来提亲,算上这次的已是这月的第十二家。我族为你那小性子不知得罪了多少名门。下午日向少爷将登门拜访,你且与之见上一见。日向大人乃朝中重臣,又与其他大族交情甚笃。拂了日向老爷的面子,斑的脸上也不好看。”佐助不情愿,但向以一族为重,便点头应了下来。

鸣人尾随佐助到其房内,看见他又板着一张俊脸,便上前哄道:“佐助就这么不愿见宁次么,你我儿时还同他一道戏耍过呢。”

佐助瞪了人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好一个宁次,喊得倒是亲密。这般盼他,怕不是想见你那雏田妹妹。”

鸣人委屈得直喊冤,心道:自幼时我便钟情于你。你倒好,直把我当同窗好友。不仅当着我相亲,还要诬陷我移情他人。心里叨咕着,终是顾忌着不敢道出口。

佐助见状心下不忍,便道:“昨日的功课可曾作过?快取了来我帮你看看。”待下人传日向少爷到,鸣人的功课也作了差不多。佐助随小厮出了屋子,鸣人便扔下纸笔跟了上去。

日向少爷相貌堂堂,谈吐不俗,见解独到,又为人谦和,倒不讨佐助的嫌。二人就《忍经》中的观点辩驳一番,又谈论了诗词歌韵,倒是十分融洽。

鸣人在屋外窥得两人,心里吃味。等送走了日向家,便缠着佐助说道:“还道你不情愿,才刚与日向宁次有说有笑好不欢畅!你先前诌我恋上雏田妹妹莫非是想与我一并借着日向家结个远亲不成?”

佐助听罢恼极,骂道:“呆子又抽的什么风,我们并不曾说笑,不过提几句些念过的书罢了。你是什么人要来管束于我。”

没等佐助说完,一身颀仪端之人行至跟前,秀眉星目,斯文淡雅,正是佐助之兄宇智波鼬。未等发一言,两指先向佐助眉间戳去。佐助吃痛,怒气却散了七八分,喜道:“哥哥,今晚能不能一块吃饭,一会看我耍个新剑法罢。”佐助平日待人淡漠,可一见了鼬便满心欢喜,尽现幼童之态。

鼬道:“我整日奔波在外,顾不得你,实在心下有愧。”佐助摇头道:“家国大事才是要紧的,我怎会有一毫怪罪哥哥。”鼬莞尔道:“今晚我们一道吃饭,到时可以好谈谈。”说罢望了望鸣人,惊得后者汗如雨下。鸣人素来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佐助的哥哥。

晚年,一家子久违齐聚一桌。自来也又晃去了花楼,鸣人便是唯一的外姓人。带土与卡卡西举止亲昵,有打有闹;止水与鼬相敬如宾,又不饰关切。唯有鸣人与佐助未觅得爱侣,此景相映,好不凄凉!带土咬着卡卡西剥好的虾肉,调笑道:“我听你们的卡卡西先生说,近日你两小儿疏于文法,我这有一对子,看你们对不对得出。”卡卡西也笑道:“这便算作今日的功课了。”带土出上联:野渡孤舟,蓑翁霜鬓,独对鸳鸯游。

鸣人自告奋勇来对,思索片刻道:“深山老林,呆兔贤二,来把老脸丢。”众人听了鸣人这般粗鄙之对笑成一团,直道才气过人。佐助说道:“贤二叔又自作聪明不是,不过是借对子嘲讽我们,真当鸣人是傻子听不出?”鸣人一旁惊道:“竟是在嘲讽我们,何以见得?”众人又一阵大笑,带土道:“原来确确是傻子。”鼬微微含笑,自始未发一言,止水道:“常闻鸣人语出惊人,无人可及左右。今日算是见识到了,当真自成一派,别有风骨。”

带土咽下茶又说:“真当鸣人曾诵过《声律启蒙》?嬷嬷说鸣人打小一听见‘云’字便大声哭闹,唱词也要拗个不停。后来她随说书先生学了《报菜名》,这才哄得下。虽自幼在猿飞前辈膝下,却丝毫没沾到老人家的才气。他时待鸣人带兵功成,理当封个红烧大将军。”鼬蹙眉道:“不妥。”几人见大当家的发话,赶忙收声。不料鼬又道:“糖醋大将军更好。”

鸣人给揶揄得又羞又恼,慑于鼬的威严不敢发作,憋得脸上发紫。佐助平日不苟言笑的大哥也来帮腔,嘲得鸣人一副糗态,也掩嘴笑了。眼见着鸣人眼泪快掉下才算放过他。

佐助忽地想起鼬先前说有要事相告,便问:“哥哥今晚可有什么要紧事知会我们?”鼬因正色道:“宫中来人通告,斑昨夜诞下王女,邀我们过几日进宫探望。”几人听了欣喜不已,鸣人思得进宫顽耍,更是鼓掌叫好。

止水问道:“王女可是天乾?”答曰:“正是。”带土笑道:“那岂不是太子?”鼬眨了眨眼道:“如今还未定下,现时距册封太子还太远。”卡卡西在一旁点头,道:“大王壮年才得一女,后宫又无他人,太子应是差不多敲定了。”

止水又问:“泉奈可有好事传来?”鼬摇头道:“仍是没动静。”

带土叹道:“可怜我一族人丁稀薄,佐助后再没添新丁。我与笨卡卡都是泽兑,子嗣全凭天命,鼬身子骨弱,先天不足。兴我族之大任就交由佐助你啦。”

佐助冷笑道:“贤二叔这是要招上门女婿?”带土嗤的笑出声,反问道:“这会就为夫君的颜面着想了?”佐助刚想接话,鸣人便拍案而起,朗声道:“能和佐助结亲者定是前世作了大善立了大功,娶或入赘都是末中之末,好好相守一世才是最打紧的!”几人听罢,纷纷大笑,带土更是直锤桌。佐助一向脸皮薄,这会子只想立马寻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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