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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有志(古风ABO 侍卫X皇妃)4


关于武科举都是我瞎掰的,和史实一点也不相符。


章肆

话说鸣人、佐助将往火之国考取武进士。禀过亲族长辈,又随自来也闭关月余,这才要动身。临行前天,自来也召了两个弟子,微微笑道:“你两小娃娃是我看着大的,如今该教的都教了,老夫也该告辞了。大片大好河山娇娥美妇还没见着,心里终究是惦念。鸣人这孩子晚熟,委屈佐助多担待。你二人定要相互扶持照料,若是……罢了。待你们以后功成身就,若是见了老夫在街边讨饭,可别忘施一口饭便是了。”

听了自来也一席话,二人不胜感伤,连忙点头应下。这些年自来也对他们视如己出,关怀备至,二人也早将其视作亲人。这一别,更是不知何日方可再见。古人云: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后生叹道:“呜呼!去邪解惑斑头人,伯仲父母恩。”

翌日,鼬差人备好车马,替两人揣足了银两。又将一条通白细纱递与佐助道:“出门在外,切不可过分招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退下面纱。”鸣人暗暗好笑,心道:这不就和卡卡西先生一般模样了么。带土强塞来个大行囊,一看全是腊肉细点心干粮。佐助讽道:“贤二叔还说‘君子远庖厨’,自个还不是一头钻进去不出来。”鸣人笑道:“再喊叔叔就是佐助的不对了,今后要叫带土妈妈才是。”

且说鸣人、佐助二人离家一径赶往火之国京城。道上颠簸得很,鸣人枕了佐助大腿本作着春秋美梦,一个跌宕磕了头登时惊醒过来。抬头见佐助椅在一边闭目凝神,乌丝随车一并轻晃。觉察到动静,便睁眼道:“时候尚早,再睡一会罢。”鸣人这会正浑身发展燥,听了佐助开口更觉腹中灼热。赶忙起身翻些吃的定定心神。带土塞来的包裹几乎见底了。说来也奇,凡是木叶子民打小都知道火之国乃天朝上国,繁盛无比。而这一路来所经尽是饥荒之地,天旱地枯,作物无成。好容易路遇山水人家,二人便停车前去讨一口汤。农妇端来两碗开水,朝二人哭道:“老爷才过了头七,小儿眼见着又不行了。前些时日官人来家,强征了大儿去京城赶工,这一去便全没了音信。小女生得娇媚,本已寻得好人家,谁料着那县官儿子竟将她强抢了作妾。去年与她未得出世的孩儿一并去了那头。今年收成差,所征粮米不减反增。我一孤寡老妇,幸而山上还能挖些野菜,活得一日算一日了。”二人听得心中酸苦,留了好些干粮给这农妇,竟也不推脱,道了谢便尽数收下。正要别过,忽然听得邻家阵阵吵嚷。见两人就要过去,连忙跌跌撞撞跑了来,阻拦道:“那家媳妇正生产,大丈夫万万看不得,小心沾了晦气。”二人听了这话,也就驾车去了。后有乡歌记:
天灾人难断,一旱逾三年。
徭役不曾简,今又翻三番。
乡头亡他国,一问来新官。
闻是猛老虎,专食人肝胆。
南头老村妇,哭嚎又动天。
人问为何故,且听我徐谈。
老伴病十载,前月归西天。
大儿幼从军,抛首塞外边。
二儿征工去,音信再难传。
小女本论嫁,连夜绣红衫。
官儿强来占,彩礼又退还。
缝衣又浇田,开山无壮汉。
膝下空无物,老妪尽心酸。
适逢武科举,丢镐门前看。
量是必经路,人来把茶端。
习武多痴儿,直把干粮捐。
所遭虽可怜,填腹靠行骗。
邻家固盼子,今已第八胎。
三女嫁作妇,姐妹土里埋。
天象占大异,城乡多动乱。
待到天灾过,恐已换江山。

鸣人拍了拍那憋袋子说道:“一路竟给出去这些,怕是要有浑水摸鱼的杂徒。”佐助知鸣人心善,便说道:“你我二人问心无愧便好。”鸣人吞了口点心说道:“本以为火之国无边繁华没成想是这副光景,方才那村竟然连亡故的亲人都煮来吃。”佐助静静思索,也没答话。

进了皇城,又是另一派景象。街边尽是复式小楼,门柱漆得油亮亮,匾上篆刻工工整整勾了边。行人衣着整齐,就连那小贩都规规矩矩。乍看来倒像是君主治国有方,百姓安居乐业之象。

二人驱车周转了半日,竟寻不到一处尚可歇脚的客栈。瞧起来分明顶无人旺的店家,门前亦挂上满房。鸣人正同店家理论,给一个儒衣小生叫住了。那小生递了一块玉牌过去,店家即刻会意,眉开眼笑着招呼小二备一间上房。

佐助心下狐疑,时下又别无他法,便暂且应下再作打算。鸣人孩童心性,不爱防人,这会欢喜非常,还邀那人共进酒饭。

小生称自己名为兜,是个江湖郎中,现拜于尊者大蛇丸门下。两人听得一惊,鸣人道:“大蛇丸?莫非是好色仙人说过的师弟!”兜听罢即说道:“说来,师父常念叨在下有个自来也师伯,精干有能,一身正气。这些年老人家对师伯记挂得很,每每念及泪溽衣襟。师父幼时和师伯结伴习武,上天入地,出生入死,亲如一人。谁料当年竟不辞而别,一去也没捎人带个音信。师父常道,若是师伯有个三长两短,他一人怎么好活。”这一番真情流露,声泪俱下,鸣人听得感动不已,佐助仍是半信半疑。

兜哽咽了片刻又问道:“两位少侠打哪里来?”佐助正要阻拦,没成想鸣人嘴疾答道:“我们从木叶国来。”兜一听目露凶光,旋即笑道:“原来这些年师伯都待在木叶国,想必是个桃源仙境罢。”鸣人刚要答话,佐助便抢先说道:“木叶是小国,平庸得很,自是没法同上国相比的。”佐助此刻去了面纱,面容皎如新月,兜暗暗吃惊,心道世间怎会有如此好容貌。惊奇间,佐助问道:“为何今日店家都不收客?”兜答道:“少侠有所不知,这眼见着武举日子到了,志村的少爷恰好来参加,便包了京里的客栈。来应者今后想要好日子过,必定要听志村老爷差遣。其他能住进来的尽是有钱有势的人家,最次也得是个关系户。这志村家是皇亲国戚,权倾朝野,可惹不得。老百姓也是敢怒而不敢言。大蛇丸大人为人端正,看不惯志村家的作派。这就差在下凡见好汉就帮得一人是一人。”

鸣人一听,颇为感动,说道:“没成想师叔竟是这般仗义人士,实在可敬。”兜又斟了酒,说道:“两位少侠不如与我一道会会师尊,他老人家见了你们一定分外欢喜。”两人应下,这就随了兜一径去会了大蛇丸。

这大蛇丸面色灰白,骨瘦如柴,眼下和眉心弥着一团黑气。双目狭长,两颊凹陷,生得竟如蛇一般,倒是人如其名。虽说是自来也的同门师弟,倒比前者要老上许多。屋里一股散不去的药香,想必是常年煎药留下的。兜向座上人讲明了两人身份,大蛇丸听了先是一惊,随即揽了两人入怀,说道:“亏得我牵肠挂肚,原来师兄平安无恙,还教出了两个好徒弟来。”说罢,还掉了几滴眼泪。鸣人心里感动,但又对大蛇丸拥了佐助十分不快,于是不动声色将人拉至一边。

大蛇丸拂了眼泪,细细打量着二人。先瞧了瞧鸣人,后望着佐助眼眯了起来。这才叹道:“我与你们师父自幼交好,老大未成家也就两人相依为命。谁知那日他突然作别,我好劝劝不住,那之后就再无联络。今见你们两个小娃娃就像见到了我那师兄,叫人怎能不生怜爱。到了我这就像到家,缺什么少什么尽管提,千万别生分。”佐助听了心道:先前兜才道师父当初不辞而别,怎么这会就成了同他作别了。

随后兜捧来好些卷轴,向两人讲了考试要则,又谈了些须注意的考生,两人谢过后默默记下。

次日大蛇丸备了车送了两人去赶考。考场果然排场足,声势大,又汇集了各路好手。鸣人左顾右盼,分外欢喜,又嘲佐助道:“夫人见这场面怕也不怕?”佐助听罢狠戳了对方的脊梁骨,骂道:“呆子休得胡说八道,倒是你这回怕得腿脚发软罢。”

初试为四里进一。鸣人、佐助轻易破了其他三人的合击,晋级第二场。围观者见了佐助这般年少精瘦,气质脱群却略施拳脚便放倒三人更是喝彩连连。

晚间刚一散场,一位身穿锦缎的男子来叫住二人,邀其一并吃酒。那男子一直眯眼笑,好似和和气气,再仔细一瞧又有些慎人。兜嘱道:“那是礼部尚书大人的管家,这考试才开始,不如先应了他,若他们当真别有居心,师父定会来解救二位。”二人一听,也只得跟了去。

这一去不得了,那京官竟在花楼设了酒席,还称当晚安排在场于楼里睡下。两人进这风月场所还是头一遭,一时间手足无措。先前那管家见他两人独坐角落,便招了两人进了楼上的雅间。管家为两人斟上酒,笑说:“稀罕什么样式的尽管提,今日这家已尽数包下了。今日一见二位满座皆叹,当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看来这一回必是榜上有名了。过两天便是复试,小的有一事相托。若是二位英雄高抬贵手,让对手一回小的定感激不尽。虽掉了些名次,但将来封官加职自然少不了。二位意下如何?”佐助问道:“可是要我们故意输给对手么?”管家咯咯大笑,说道:“英雄言重了,即便是定居、死局也难免有个意外。”鸣人只觉一阵屈辱,正要开口,佐助按下他说道:“大人所言有理,我们不胜酒力,今日就先告退了,多谢大人招待。”没成想管家起身拦住二人去路,又憨笑道:“小的愚笨,可否请两位英雄给出个确切的说法,不然小的这心里老是惦记着,晚间连觉都睡不得。”佐助蹙眉,说道:“请给我们些时日考虑罢。”说罢,携了鸣人一径出了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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