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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5

本章出现基于原作的原创人物w

章伍

话说鸣人佐助一径回了客栈,这鸣人便一把把人拉住,说道:“佐助,你可当真要应了那人?”佐助叹了一声,说道:“你倒当真是呆子,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我若当即拒了他,怎还出得来。不如先谈谈你意下如何?”

鸣人答道:“你我此行不过为论剑比武,又不图什么升官发财。那些个人不好好修习,精进武艺,净搞些歪门邪道。我若应了他,还不如就此认输回家。我情愿堂堂正正斗一场,输赢皆是造化。”佐助听了微微一笑,道:“好,我们不必理他。”

旦日,二人乘车去往复试考场。这复试竟较初试添了许多新面孔,道是兵部官爷举荐的考生可免于初始。鸣人四下张望,时不时大惊小怪在佐助耳边吵嚷。鸣人指了远处道:“快瞧快瞧,那两人生得好像柱间大王。”佐助顺着望去,只见一高一矮,一壮一少,黑亮直发,眉如墨条盘踞面上,硕鼻肥唇。身着墨绿直缀,旁系花结,衣身勒得极紧。脚蹬土色长靴,着实滑稽得很。除了那一头顺直发丝,佐助着实瞧不出这两人与柱间大王有何处相像。

才安生了没一会,鸣人又笑道:“瞧那葫芦娃儿有不有趣?”佐助一看,分明是一位红发的英俊少年,额头上刺了一个“爱”字,背上负着硕大的葫芦,怕是修行之用。佐助一掌过去,拍得鸣人一时间背过气咳嗽不住。又说道:“呆子住口,少指指点点的。”

没等一会便轮得鸣人上场,两脚踏上擂台,一瞥便看见前天那个笑面管家挤在人群前头。他定了定心神,望向后方白衣胜雪的翩翩少年,暗地私喜,架好了阵势。对手先攻了来,出手一拳,直直攻向面门。这名为眬的对手虽有几分蛮力,但浑身破绽,重心不稳,肢体打晃,分明就是个没沾过武学的外行人。鸣人气愤不已,心道:官家整日搜刮民脂民膏,养的就是这样一群废物。偏头轻易躲过那一直拳,侧身一个肘击,那人便瘫倒在地。欢呼的人群前头,已不见了先前管家的身影。

佐助的第一场对上了一个名为赤胴铠的盲人。这人虽不不能视物,出手却灵动自如。这人练的是爪功夫,五指青紫,指甲漆黑,怕是喂了剧毒。起攻便直朝心口而来,未能得手复袭向脖颈。力道阴狠,招招致命。这哪里是比武,分明是冲着杀人而去。那人似乎是个急性子,几招之内没拿得对手性命,竟一枚暗器掷了出去。武试所规不得使用武器,佐助始料未及一个旋身避过,却被飞针擦中面纱,真容尽露。登时全场死寂,谁也不曾料想这蒙面人竟美得不似人间之物。又一阵沉寂后全场哗然,“天仙”、“灵童”,“妖物”等字眼频频迸出。主考官呆愣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宣赤胴铠触规,故佐助胜。鸣人吃味,他算是瞧了个清清楚楚,心道:那群人都直勾勾盯着我媳妇看,如狼似虎的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口水流得都快淹到自个老家了。我的佐助岂是能供你们这群淫贼遐想的,连给他舔鞋底都轮不上你们的!见佐助深色如常的过来,考生席人杂又不好发作,白白闷了一肚子火。

晌间歇息,鸣人与佐助便去了邻近一家饭馆。这会考试方散场,馆内人满为患,两人赶时间,便答应小二与人合桌。行至凳边一看,这可不是清早见的那个葫芦娃儿么?那人神色颇为冷漠,两人也没招呼,如此静默片刻,那人忽地说道:“二位这等身手,为何要与大蛇丸沆瀣一气?”二人一愣,鸣人问道:“师叔怎么了?”那红发少年人狠狠一叹道:“竟与那贼人师传一脉,哼,罢了。”

佐助见这少年义愤填膺,言语间不像是阴毒之人,便问道:“我们闭关多年,不解世事,这大蛇丸可是作了什么恶?”那人冷笑道:“大蛇丸同志村团藏勾结一气,多年来不知犯下多少滔天罪行。且说初试前几日,志村命所有客栈不准收客,多少好汉流落街头。看着不像样的就给乱棍打死,稍强壮点的强扭去充兵出苦力。这还不算恶行么?”二人怔住,没再答话。那人又说:“若你们当真被蒙蔽,还是早些清醒,切莫走那歪门邪道才是。”说罢,便丢下碗筷离开。

鸣人咽了口温茶道:“好色仙人确确实实道过大蛇丸,也曾提过他们当年交情颇深。可这葫芦娃儿说得话又有几分在理。我们当真要信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么?”

佐助思索片刻方道:“大蛇丸就是师叔应该不假,可人是会变的,谁也说不准十年后的自己是个什么模样。我看两人都不可全信,我们须加以谨慎行事才好。”

鸣人笑嘻嘻说道:“十年后的我们怕是娃娃满地跑了罢。”佐助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是对孩童厌恶的紧么?”鸣人有些窘迫,红着脸道:“佐助的孩儿如何与别人家的作比?我爱都来不及嘞。”佐助听得微微一笑,得见满园桃灼灼,便知南贺柳依依。

没成想鸣人一出场便对上了那我爱罗。这我爱罗实力强劲,所习尽是正派功夫,出手又光明磊落,倒是教鸣人添了几分好感。方过了几招,主考官突然喊停,宣鸣人出手不合规矩,此番比试算作我爱罗胜,鸣人永不入仕。这一出我爱罗也吃了一惊,好当当的怎就突然遭罚。

鸣人给愕得说不出话来,向人群一看,之前那管家正笑盈盈望着他。下了擂台便要冲去理论,才没走几步忽觉肩膀被人死死钳住。本料是佐助,回头一看竟是兜。兜说道:“这番若是由着自己闹,到时就算是师叔也救不了你。就算不为自己想着,也该为佐助师弟作打算。”鸣人听见佐助二字,这才缓过神来。没理会兜接续的问话,默然挤出人群退往街边角落。有旁人叹:君若回目盼,佳人更销魂。

佐助见鸣人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乱了心神。待重回擂台之上,摆好架势又不得不将之暂搁一旁。这一场考官并未为难佐助,他也得以进入最后一轮武试。

佐助方才与人斗武内力耗损,有些气喘。这会儿也顾不得歇息,起身便去寻鸣人。不远处有一座极高的塔楼,他便攀了上去朝下探。瞧了个遍也不见鸣人的踪影,又想起先前我爱罗的一番话,心里正焦急。忽觉有生人近身,匆匆出掌,力道削了五分。于是给人翻掌拿了手腕,这人五指颇不安分,佐助激的一阵颤,赶忙抽回。方才他登塔之时对此人毫无察觉,其功力必定在他之上。佐助自知丝毫大意不得,这便全神贯注与那人缠斗起来,倒是几十回合内都没占下风。那人似是心急了,招式稍见零散。佐助趁机拿了其肩部穴道,得手时,只觉两指之处阵阵麻痒。此人内力极厚,萦绕体表,若未能破其功则将被反噬。佐助心道:此人故见破绽,一时间焦急,怎也就着了道。

来人见佐助酥软了身子,哈哈一笑,缓缓向其踱步而来。一伏身那虎背熊腰便笼了上去,道:“少侠若想升官发财,何必考这没用的东西。跟了小爷,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佐助静静望着那淫贼,不慌不忙道:“你是何人?”那人笑答:“志村全藏是也。”佐助暗忖此人必定就是那志村公子了,眼里又添几分轻蔑。

全藏见佐助不答话,全当他是默认,当即伸向那澄白腰封。佐助一时怒极,抬脚蹬向那贼人的命根子,顺着窄窗翻越而下。

全藏这会顾不上下体剧痛,只惋惜即到手的美人白白化作黄土。没想到窗边一望,那白衣少侠顺着塔壁飘然而下,如履平地。纵是他全藏领略神功无数,此等奇术也是头一遭见。不禁啧啧称奇。

着地走出没多远,只见白天那个葫芦娃儿正席地而谈,再一看一旁的金丝少年,可不是鸣人么。一颗心这才落回原地,佐助上前去不由分说狠砸了那脑瓜子。鸣人吃痛本想发作,一见来人又欢喜笑道:“佐助!你去了哪里?”佐助答道:“倒是敢问,到处寻你不得,没想正在这谈交情,恕我先行一步。”鸣人听得一荒,拉了人道:“佐助莫动气,我给你赔不是啦。我爱罗是个侠士好汉,我正同他讨教呢。”

佐助想着自己方从淫贼手中脱身,邪气侵体周身酥麻。偏偏这呆子正与人谈得好不快活,害他白遭一场,心里气不过,竟眼前一黑。待回过神来,已被那人揽在胸前。鸣人急道:“可是先前受了伤?别睡我这便送你去大蛇丸那。”佐助幽幽一叹,推他道:“无碍,一惊一乍像什么样子。”鸣人道:“你的事教我如何不急,此生只愿苦痛尽交于我,你只管享福便好。”佐助微微笑道:“怎又道痴话。”我爱罗见状重重一叹,起身辞别。

且说鸣人同佐助一道去寻了大蛇丸,所幸伤势较轻,稍作调息便无大碍。次日神采奕奕赛了末场,竟一举夺得状元宝冠。


之后便是殿试,说如此不过皇帝召见走个过场罢了。皇帝身着玄色龙袍,纮綖前后,玉藻珠圆,十旒有二。珠玉帘后,隐现刀刻眉目。一礼既毕,皇帝命道:“爱卿抬起头来。”佐助闻言,缓缓抬面。皇帝一看,不觉大惊。谅是坐拥佳丽三千,美娥无数,也未见过这等谪仙般的人物。不由细细端详了半晌。这才说道:“朕这宫中也有人习得三脚猫的功夫,同爱卿来一试身手,如何?”佐助恭敬应下。

只见来者是个少年人,虽是男子,却生得细皮嫩肉,娇颜媚骨,活脱脱状似一个美妇,光彩万分。佐助明白此番比试不过戏演,不必动真,只是对手过招间不时娇喘连连,令他颇感不适。

捱过一日喧闹,再见鸣人已然夜凝月彩。鸣人见来人是佐助喜出望外,立时将人揽入怀中。问道:“皇帝可曾为难你?”佐助道:“有甚为难的,本要招我入朝为官,我拒了他。”

两人分开,鸣人又问:“大好的机会不要,我的小少爷是要作何打算?”佐助笑道:“我自当回国效力,顺带寻个好人家。”鸣人道:“巧事,还没听说木叶哪个人家好过我了!”佐助嗔道:“不知羞耻!”鸣人也没答话,眼前美景更胜新月,凝眸注目片刻,上前亲了一嘴,道:“听闻大人亲嘴是要伸舌的。”佐助瞪了他一眼:“哪里听得这等淫辞?”鸣人笑道:“还不是好色仙人那春宫卷?”正说着,鸣人忽觉一阵清香袭人而来,凑进身前人儿的脖颈,更觉芬芳扑鼻。又见其面色潮红,气喘连连,惊道:“佐助,莫非你……”要知好事能成否,须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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