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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7


最近偷懒,才爬上来更一章。

章柒



佐助一席话直教全场愕然,连一向聒噪的带土都迸不出半个字来。

话说佐助决意应旨进宫,相拥片刻,佐助道:“鸣人,我想请你许我一事。”鸣人问道:“什么事?”佐助道:“圣旨一事莫要同哥哥他们谈及。”鸣人心觉怪异,问道:“为何如此?”佐助答道:“你只管应下便是。”

两人当日即动身驱车赶回了木叶。一听两人回来,宇智波大宅上下仿似又一度春日祭。带土详装平静,却禁不住围着二人喋喋不休,正如他每回狂喜的模样。鼬同止水匆匆赶回,轮番上前嘘寒问暖。

晚间鸣人破天荒回了猿飞大宅,宇智波几人相约会茶斗嘴。几人原是一派欢喜,见佐助久久闷闷不乐,心里不住忧虑。

带土笑问道:“我的大状元怎么不高兴,难不成火之国没系个大红花给你心里委屈?”佐助冷着俊脸不发一言,素日常与带土争夺的茶果未曾瞧上一眼。

卡卡西道:“难道是和鸣人吵架了吗?”话音未落,带土即高呼道:“莫非那鸣人负了你!”佐助听得眼圈微红,白了对方一眼。鼬以为佐助这一出应是被愁思所扰,便问道:“可有甚要紧事同我们讲么?”

佐助没答应,抓了桌上彩瓷杯盏,送至唇边方觉茶已凉透,迟疑片刻仍一饮而尽。待放回时手颤得厉害,险些摔个粉碎。又默然许久,才道:“我打算去宫里,火之国的。”几人一怔,又笑起来。止水道:“到那头为官历练几些时日也好,这也是难得机缘。”佐助缓缓摇头道:“是后宫。”

带土听得险些咬断了舌头,说道:“助娃,顽笑话可不是这般说的。和鸣人吵归吵,总还要和好的不是?”说罢,心虚似的望了望卡卡西,对方面见忧虑之色,却未搭话。谅是鼬素日自持,此刻亦慌了神,道:“佐助,我曾说你的事都自由谋定,这件事我可否听一听缘由?”

佐助低声道:“火之国乃泱泱大国,我等望尘莫及。进了宫便可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语罢,起身而去,空留几人长叹短吁。

且说鸣人罕见回了本家,正逢前相国猿飞日斩长子阿玛尼告假在家。遂秉了自己将随从佐助进宫,其意已决。盛怒之下,阿玛尼破口大骂道;“狂妄小儿,你是中了那祸水的毒。道过一万次怎没个记性,日向家小女才是安生的本分人选。宇智波那几个哪有个地坤的样子,不好生修习妇道,整日舞刀弄枪。嫁了人也不本分,竟与天乾同朝为官。甚至作为一国之后妄想干议朝政。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小子竟要同这族妖孽一齐发疯!今天就给我待在屋子里好好反省!”

待阿玛尼拂袖而去,其夫人踏着碎步赶至鸣人面前道:“好孩子,忠言逆耳,大伯全是为你着想的。过日子可与孩童打闹不同,地坤看的就是贤良二字。谈得再开,才貌再佳不过是烟云过眼,难得长久。你年龄尚小,待到大一些自会明白此理。先等上一会,待我去老爷跟前说些好话,老爷视你如己出,哪里舍得真的关你。”

鸣人乃开国英烈之后,自幼收容于猿飞一族,族长和和气气,族人却对此颇有微词。多年来鸣人不知受了多少冷眼。所幸得交佐助,自那以后便长年同佐助一道膩在宇智波大宅。族长有一孙,年方十三,名为木叶丸。鸣人飞扬跳脱,向为其所仰慕。是日听闻鸣人决意去往火之国朝廷当职,欣然祈求同行。鸣人灵机一动,面上应着,心里另打算盘。

泉听闻佐助忤了族长,心中也是大惊。于佐助而言,儒道理法皆不比鼬的一句话。佐助出生不久双亲亡故,完全是鼬这个作哥哥的一手拉扯大。兄弟二人虽托生地坤,却极尽文武之才,心系天下,胸怀大志。转悠了几圈,泉这才敲门传话,原来是斑得知此事怒不可遏,遂传佐助进宫。

佐助是铁了心将一众族人蒙在鼓里,斑自然不例外。此刻跪坐在地,面不改色道:“入朝为官,清廉一世,终后丧钱不留,又有什么劲头。不如入宫去,一旦得宠,享不尽富贵。”斑听罢一掌掴去,扶了床帷咳嗽不止,半晌才平息,喘道:“我是瞧着你大的,现今居然胆敢哄我了。我木叶为小国,不便效仿大国残害儿女的风气。这和亲文书我叫柱间毁了便是,你又何必为他人委身!还是你料定了我木叶必然任人宰割?”

佐助固然天资聪慧,却也瞒不过斑,这会就没打算再圆谎,道:“我此行另有所谋,只望大人成全。”斑正要答话,一位华衣男子匆忙迈进内室,一看,正是柱间大王。一见斑,尽显忧虑之色,道:“怎么又下床,快好生躺着,明明才有些气色,莫要着凉。”斑自打产女后,元气大败。才熬过风寒又染了痨病,也成了柱间一块心疾。又是搂又是抱好容易将斑哄回床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时捋捋额发,掖掖被角。佐助默跪床前,目光闪烁,只瞧了一会便黯然垂下头去。

喜轿人马已恭候多时,鸣人认定轿内空无一人后,一头扎进宇智波府大门。自然无人阻拦,他一向出入此处平常更甚本家。佐助门前,丫头小厮进进出出,步履匆忙。才要进屋,泉已经搀了佐助出来。只见其一席修长红袍,腰系玄色刺绣腰封,侧束羊肠结白玉宫绦,金线锦帛掩去容颜。泉看见鸣人,贴着佐助耳语一句便停了下来,道:“这都是火之国要求的,我们须按着大国的规矩来。”

车辙纵贯黄土,已然回目难见尽头,趁着接应的人未到,鸣人翻身掀开帘钻进花轿。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默默坐在里侧,听见响动也不作反应。鸣人闷声道:“就不怕我是劫亲土匪?”沉默片刻,佐助答到:“怎么会,又没什么分别。倒是你,怎么还是跟来了。长辈的教导都抛在脑后了?”鸣人道:“我向来言出必行,说了要同你去就一定要去。只要与你一道,即便讨饭我也乐得。”语毕,犹豫了一会后凑上前揭开了盖头,顷刻被眼前美景晃得心神不宁。略施薄粉,更显白皙清透,眼角牵伸一缕微红,轻摆云鬓,淡点朱唇。此情此景固美不胜收,却凝结寒霜,平添三分楚楚愁色。紧攥住白皙五指,如面色般寒凉。鸣人心中默念:若此刻我是那新郎官,佐助会笑一笑么?

只道:
风起云落寂无痕,蝉噪莺啼遥相闻。
明花绿柳谁与醉,红装粉黛为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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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类似婚礼流程应该是个bug
原谅我的起名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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