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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8

*这里出现的泉是鼬真传登场的宇智波泉,这里不冠姓
*宫内的资源配置,宫廷生活都是我胡编的,没有考究,不对应任何史实,站不住脚orz

章捌

纵是宫廷御佳酿,也大多盛放于坛肆之中,而这通体莹白的小瓷瓶倒像是装丸药的。泉跪在床边,详装为佐助整理鞋袜,低声道:“此酒至香至淳,喝下却极易迷醉。听闻皇上素不胜酒力,只一盏下去,保准他不省人事。”

待到人传皇上驾到,已是一个时辰之后。只听脚步声沉重杂乱,两名宦官一左一右,齐搀着皇上在案边坐下,女官将托盘放在皇帝眼前,一行人便告退。皇帝嘴里念叨着“美人,美人”,却突然被案前烫着的酒壶夺去目光,看不看白玉盏一眼,顺着壶嘴便灌。又吮了几吮,打出一串响亮酒嗝,随后抓起托盘上的湿布在脸上一通乱拭。这才站起身,跌跌撞撞朝塌上扑去。只可惜还未迈出几步便倒地不起,鼾声震天。

佐助一把扯下盖头,也不知是热的还是吓的,鬓角溽得打成一缕一缕。粗喘了几声,施起轻功三步并作两步飘然落至门边。刚要推门,身后一声叫喊惊得他僵在原地。偏偏又无其他动静传来,一回头,鼾声再起,皇帝仍瘫在地睡得正熟,原来只是梦话。遂出门唤了人进来,好歹给皇帝挪到塌上躺正。

初夏天气,夜里风一起还是较木叶凉了许多。佐助这一级的可自携侍女、嬷嬷各一人。宫内配备宫女三人,宦官一人,侍卫六名,设小膳房,所需皆归女官红豆发放。内殿门前只留两人,其余门外把守。与鸣人同守內殿的名为伊鲁卡,本是兵营出身,据说因性情温和被挑入宫中。两人静立紧闭门前,忽地房内叮当作响,鸣人呛咳出声又生生止住,憋得脸上大片紫红。伊鲁卡低声出言提醒道:“小兄弟身体不适可与外头的换班,这会不同往常,稍有差错可是会掉脑袋的。”鸣人侧过头狠狠一眨眼,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知会伊鲁卡是好意,却无心应话感激。

门毫无预兆半开,佐助衣冠齐整迈了出来。鸣人一见,又惊又喜,大剌剌地盯着看,直教一旁的伊鲁卡捏了把汗。佐助瞥了鸣人一眼道:“放肆,谁许你盯着看的。几位公公,劳烦帮忙给皇上移驾塌上歇息。”说罢,又遣了伊鲁卡回去歇息,这才又同鸣人说道:“才说的又抛到脑后了?有外人在,你只管低着头便是。皇帝赐你一死还不容易,切莫惹火上身!”未等说完,鸣人上前扶住其侧肩,急道:“你怎么出来了,他睡了?”佐助飞速挣开嗔道:“说你什么,怎么反得寸进尺了?不过是醉酒了,你还是先管好自己。”

鸣人不管佐助怎么教训,只听自己想听的,这一下满心欢喜,说道:“那你没事佐助!妙酒,妙酒。”佐助不耐烦道:“我能有什么事,看好你的脑袋罢。”

二更一过,宫女内侍各回房歇息,只留几名皇帝贴身内室于內殿。因妃以下不得与皇帝同床而寝,佐助当晚暂住女官房内。

一过冬日,薪柴所需大降。夏日又极易受潮,柴房也就空了大半。漆黑之中忽然一阵响动,一丝光亮进了门又融进屋里。一阵衣衫磨蹭,鸣人好歹将人收进怀里,不由分说的亲了又亲,低声道:“这回谁也别想瞧见啦,泉在外面帮我们看着呢。”佐助挣不过也索性椅在他身上,一手搭在鸣人的手臂,一手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鸣人低头嗅了嗅,道:“这贡香不过尔尔,照佐助的情香是差得远了。皇帝的老婆成千上万,也不知作贱了多少好人家,拆了多少桩好事,这等暴君还是早日末路的好。”佐助道:“那也未必,听闻不少人都是欣然往之。”鸣人道:“这又是为何?难不成,她们也是为了保全家人甘愿进这好看的大牢里?纵观天下,这么多桩惨事皆因他一人而起,可憎!”佐助本欲说些什么,又生生止住,道:“或许正如你所说,在这里的都有苦衷罢。”

鸣人嘻嘻一笑作势去解薄纱边上的带子,被一掌拍开。佐助嗔道:“泉还在门外,不知害臊!”鸣人笑道:“原来小佐助害羞了,快给为夫哄一哄。我们不出声就好了,闷声作业。”佐助冷哼一声,一掌拍上对方胸前,痛得鸣人咳喘连连,眼泪直流,喘道:“我不敢了不敢了,夫人——佐助大爷饶命。”

次日一早,一位满头灰白的嬷嬷急匆匆进了內殿,正是佐助的奶娘转寝小春。殿内只留了泉一人,佐助正坐在案前翻动书页。小春一见佐助,先是上下打量一番,自顾在其身旁坐在,眯眼笑道:“昨夜皇上可还尽兴,教你的都用上了?”佐助顿觉阵阵屈辱,险些扯下书页,看也没看她道:“皇帝醉酒了,不省人事。”小春问道:“怎么回事?进来时还是好好的。”佐助闷声答道:“到这边又吃了酒,不是正好。”

小春一听,眯着的双眼瞪得溜圆,眉一皱鼻一紧,褶子尽纠结一处,骂道:“痴儿!你倒还不情愿了?古话说得好,媳妇如驴,任打任骑。嫁给庶民尚须好生伺候,更何况大国之尊?你比不得别人,异域而来,上无所仗下无所依,只能靠你这身子。皇上快活了,你的日子自然好过。听闻皇室至今无一皇子,你争一争气,生个皇儿,往后就坐得稳了。”

佐助给气得浑身直颤,摔开书册,冷笑道:“不劳费心,天还早,妈妈何不去睡个回笼觉。”见小春又要骂,泉连忙奔去拦下,和声道:“小少爷也是心痛妈妈整日操劳,不如先去睡上一睡,择日再谈。”小春去后,泉一面替佐助打理衣衫,一面说道:“昨夜大功告成,可喜可贺。少爷不必动气,她也为你着想,不过言辞多有不当,不足挂在心上。皇上近期说不定会再来,怕是还要想法子应付。”说着,寻思道:就怕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惟愿义军早日成就大业了。

宫内侍卫住处四散,皆与妃嫔分开。小宦人提着水桶进了寝间,砰的一声放下,卯着劲拧抹布。倏地一声惊叫骇得他险些魂飞魄散,定睛一看,原来里面还躺着个人。只见其胡乱穿戴完事,飞也似的奔了出去。好容易赶到修仪殿前,只见几名宫女簇拥着一位衣衫华贵进了门。鸣人留了个心思,躲在树后等到其进门后才随着溜至殿前。伊鲁卡见鸣人来朝他挤弄眼,示意暂无大碍。

佐助听淑妃来访心中诧异,猜不出其是何用心。行礼拜会后,抬眼一看,好一个温婉可人的女子。流目柔波,语气温和,倒颇似一位邻家小妹。只不过,这位娘娘的粉擦得有些过厚了,一张脸白得有些慎人。淑妃只坐了一会便辞去,期间连着问了佐助的家事,又留下一个锦缎方盒。佐助拆开来看,盒内是一个雕花银罐,旋开盖子,原来是脂粉。伸手揩去一块,两指来回搓了一搓,竟连指纹都遮得不见。佐助蹙着眉只觉一阵怪异涌上心头,将盒子收了起来,出门打算透透气。

鸣人眼尖的瞄到那再熟悉不过的身影,长枪前移自以为遮住面孔便不住偷瞄,恨不得立马扑上去。佐助察觉到也没理会,心里狠狠踹了其三脚,又补了一拳方觉解气。鸣人自然猜不到佐助想些什么,自顾着构想如何去柴房里欺负佐助,得意洋洋。前来送餐的小宫女见鸣人一脸痴笑,还当他是疯癫了,惊恐不已,连日调去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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