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mmyer

【鸣佐】有志(古风架空ABO 侍卫X皇妃)9


警告醒目:
***本章涉及非自愿性行为,可能会引起不适,请一定慎入慎入!


章玖

接连几日天时暑热,火伞高张。沸气铺面,天地有如洪炉蒸搅万物。宫女端来井水向殿里、院内泼洒。侍卫皆一身铁甲,热得喉咙冒火。佐助命人端水给几人送去,鸣人接过后,几大口下肚,余下的尽数从头顶浇了下去。夜间,佐助将皇帝赏赐的冰蚕衣翻了出来。此衣为西域奇物,只须贴在身上便可自冒冰气。鸣人接过爱不释手,两手捧定了那白皙的脸,连亲了四五个,道:“我的佐助果然记挂着我,为夫甚是欣慰。”佐助骂了一句呆子,心想:若是鸣人好生留在木叶,又何必随他受这等苦。忧虑顿起,心中愧疚不已。

如此热了五六日,忽有一天灼日隐去,浓阴成雨。风雨既过,天气立时舒爽许多。后厨送来梅子汤,佐助一尝,酸酸甜甜甚是可心,不由接续又喝了几盅。他素知鸣人不喜酸食,称着伊鲁卡小解的功夫,行至门前不动声色递了过去。鸣人就着唇印抿了一口,酸的浑身打颤,口水直流,还未等发作便被一把夺过茶碗。佐助转身回去坐下,不知觉间嘴角噙了一抹笑意,连步调都跟着轻快些许。鸣人连着咽了几次口水,又是气又好笑,寻思道:佐助定是上天赐予我的珍宝,这般可爱又美好,不枉我来人世一遭!

初到的小宫女得令前去正殿收茶碟,就不经意抬了抬眼,便瞧见一位金发侍卫飘飘然,欲仙欲死的神情,腿一软跌倒在地。那人还偏偏來扶,她慌乱间一个推拒只觉所触一片冰冷,张大嘴却叫不出声,连滚带爬的逃开了。此后《火之国奇谭》有载,朝末修仪殿夜,宫女夜起,忽见一侍卫目呆面滞,猛鬼上身,元魂四散。黄毛直立,血口如盆,獠牙三寸许。周身阴气大盛,扶如死尸。见人,乃啮之,俄而遁形,盖往阴曹。

且说鸣人正得意,倒是未多加留意先前宫女异状。伊鲁卡小跑自鸣人眼前经过,不经意两眼一对,鸣人朝其咧嘴一笑,看得他大打寒战。两人低声谈了几句,忽闻人喊:“皇上驾到。”鸣人大惊,若不是伊鲁卡出言提醒,恐怕便会呆站原地。

皇帝这次前来突然得很,连佐助都不由惊慌连连。不同前次,皇帝滴酒未沾,神清气爽,双目微眯,精光毕露。

佐助跪拜道:“草民见过皇上。”皇帝眉一挑,半是搂半是扶将其带起,道:“还自称草民?”佐助垂目埋头,目结薄霜,并不答话。皇帝也不动怒,冷笑一声,将人携至案前,叫他爬在案上。此番来得太急,也没得什么对策,佐助只觉头顶僜的一下,喘气都顾不得。望了一眼门外,缓缓伏了下去。皇帝顾得眼前美景,淫心大动,阳物顿坚。掀开其素白袍子,丝裤褪尽。一宫女手持小瓷瓶,跪在皇帝身旁向其下身涂抹,皇帝笑道:“你们不准去,好生看着朕试新。喊门外的也进来罢。”鸣人一进门,看到的便是皇帝在佐助身后抹了几回。颤巍巍的随旁人跪下,一时只觉地暗天昏。

皇帝一手掐住那细腰,一手在莹白雪臀间揉弄,一通乱戳,却怎也进不去。这才一手扶定,死力往里一送,几抽到根。佐助只觉下身好似给烧红的尖刀捅开,霎时疼得汗如雨下。还未等熬过一阵,那尖刀便在身子里乱钉乱刺,只得一口咬住衫袖,闭着眼死捱。皇帝爽快不过,叹道:“木叶真乃奇族,这怕是朕见过最紧的一个了。不许低头,好生看着你们主子。”

几个丫头低泣出声,佐助虽不工于巧辞,却是头一个将她们当人看的。又是一个俊美惊人的男子,不免悄着既怜又爱。见其受这等折磨,自然悲悯不已。伊鲁卡跟着抬头,却是瞧向鸣人。后者这会已然哭成泪人,肩头一耸一耸,裤腿打湿了大片。

皇帝见佐助隐忍着默不作声,心中不悦,向那俊脸上一拍,道:“叫出声来让朕听听,怎么跟个哑巴似的。”说罢加大力顶弄几回。佐助咳了几声,又咬住袖子,任皇帝怎么折腾都不肯开口。大总管瞧了心中默叹,寻思道:这是把硬骨头,却不懂变通。数次公然抗旨,怕是有个好罪遭。

佐助一手抓在桌面,指甲随着来回滑动,打磨光亮的红木板上留下一道道醒目划痕。他疼得两眼发黑,衣袖咬得咯吱作响。强捱一阵渐觉适应,缓了口气抬眼望向鸣人,见其目无光亮,神无焦距,顿觉心中锥痛。身上纵有千般万般苦,也不及这心痛一分。心中逐字默念道:苦难终将过去,我不哭,你也莫哭。

一回既毕,皇帝未觉尽兴,却见身底下的人双目紧闭动也不动,知是迷了过去。将人打横抱起,垂目凝视那惨白侧脸乖顺的贴在肩头。皇帝笑着将人放至塌上,随后遣散一众人等。鸣人丢了魂,不知何时起身守回原处。也不知谁关上了门,将他的也魂一并关在了里头。

夜深蝉鸣,泉将手中热水桶塞给鸣人,眨了眨红肿双眼催其进殿,随后带上了门。鸣人一步步向光亮处踱去,绕过山水墨画屏风,这才拼回几片魂魄。佐助闻声回过头来,看见来人勉力挤出个笑颜。见其微微气喘,脸颊教热气蒸出几分血色,鸣人气不过,道:“你这人平日都不笑的,怎么这时候偏要硬逼着自己,难看死了知不知道!”说着,本想覆上他搭在桶沿的手,突然调转拽出另一只胳膊,夺过手心之物,竟是一块粗砾。鸣人还没说话,大滴眼泪先打了下来,他哽咽道:“佐助,别这样,别这样……”佐助见他落泪,眼中顿添几分慌乱,忙道:“我不过是想洗得干净些。”顿了一顿,又冷笑道:“怕是再也洗不干净了。”

鸣人大力摔开砾石,猛一抽鼻,走近前将人抱住,呜呜咽咽听不清嘟哝些什么。佐助也不顾沾了一身尘土,轻敲那金黄脑壳,道:“快收了罢,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评论(10)

热度(52)